8、宴席(1/4)

朱嫣趕到關雎宮時,裕貴妃的生辰將將要開宴。


福昌公主本坐在朱皇後身側,遠遠瞧見朱嫣打角門進來的一道影子,立即扭頭打發了身旁的采芝:“去,將嫣兒接進來,問問她事情可辦成了?”


采芝低身道了“是”,立即低著頭,碎步朝外挪去。


未多久,采芝便笑臉盈人地回來了,偷偷摸將一件物什塞入公主袖中,以隻有二人可聞的聲音小聲道:“事兒成了。嫣小姐與齊小公子的侍從打過了招呼,這是齊小公子拿來的荷包,權當做一會兒梅園相見的信物。”


福昌公主聞言,麵有喜色,雙腮飛起一片霞紅。


她就知道,事兒交給朱嫣去做,一準沒錯。她從不會令自己失望。


朱皇後瞧見女兒麵帶羞色,不禁打趣道:“福昌,什麽事情如此高興?莫非是瞧見了什麽有趣的?”


福昌公主抿著紅唇,搖了搖頭,小聲道:“母後,我不過是熱成這副模樣罷了。”


福昌與皇後母女二人低頭說著話,一副旁若無人模樣。這場景落在裕貴妃眼中,自是不豫。今日是她生辰,也本當由她為主角。福昌穿得這樣逾規,蓋過了主人家的風頭,多少叫裕貴妃打心眼兒裏不高興。


裕貴妃雖已不再青春,但依舊生的嬌媚豐腴,眉眼生憐。他們齊家人都是一副白淨秀麗的皮囊,齊小公子也是。此刻,齊知揚端端正正坐在席上,以箸擊節,正樂悠悠地瞧著宮中的樂舞。


他確實生的秀氣文靜,頗有書卷之氣,人又有才華,難怪福昌公主芳心暗許。


席麵先後上了鴨丁燜海參、口蘑八寶豆腐、肘花鈍粉等大菜,舞樂也流水似的,一曲換過一曲。眼瞧著蓮花盞裏的油燈越燒越短,福昌公主盤算著梅園之約的時間將到,便與朱嫣使個眼色,打算開溜。


“母後…”福昌捂著額頭,忽然唉聲蹙眉與朱皇後道,“我…我有些暈了頭…想出去吹吹風…”


朱皇後聞言,眸中掠過一絲訝色。她正想說話,卻瞧見一位宮婢急匆匆低頭行來,徑直朝裕貴妃走去。那宮婢俯身在裕貴妃耳畔說了些什麽,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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