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發簪(2/4)

蹦彈著,一副欲摔不摔的樣子。但宮人在旁扯著韁繩,它屈不下膝去,隻能可憐巴巴地立著。


朱嫣伸手摸了摸白雪春腿上的血洞,轉身對福昌公主道:“回稟殿下,白雪春腿上的血洞旁,有一片紅色的木漆碎屑,應當是自發簪上脫落下來的。殿下若要找行刺者,不如排查一番,瞧瞧誰的發簪是包了紅色木漆的,那人便是元凶了。”


聞言,李固一陣嗤笑:“朱二小姐,瞧你臉蛋長得漂亮,腦子卻不大聰明。既然要行刺,誰會用自己的木簪?定然是提前備好了的。”


嬉笑一陣後,李固對福昌揶揄道:“福昌妹妹,你這伴讀如此蠢,倒是不配陪在你身旁了。倒不如放到我宮裏來!”


福昌公主黑著臉,冷聲道:“你也配?”


朱嫣道:“二殿下此言差矣。福昌殿下是臨時決定騎馬,那凶嫌也定然是臨時起意,絕不會為此特意備下發簪。更大可能,是直接取了常用的簪子作為凶器。”


聽朱嫣這麽一說,福昌公主已經按捺不住了。她目光四掃,折起的馬鞭立刻指向了李固跟前的侍衛,怒道:“李固,你宮裏的侍衛佩戴的不正是這紅木漆的發簪嗎?!”


李固“嘖”了一聲,麵色頗為嫌棄的樣子:“福昌妹妹,宮中的皇子侍衛,誰不是用這種木簪?大皇兄、五皇弟的侍衛,俱是如此呀。”頓一頓,李固像是想起了什麽,哈哈一笑,說,“瞧我糊塗了,忘了五皇弟沒有侍衛。但是今日來的兄弟幾個,大家的侍衛都佩一般製式的木簪子,你怎偏偏懷疑我?”


李固這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樣子,將福昌氣的不輕。


“除了你,還能有誰?!”福昌道。


正在這時,朱嫣忽而笑說:“二殿下,從方才起,但凡提起發簪,你便說‘木簪’。這可真是怪極了。”


李固微怔,不解道:“怎麽?”


“咱們隻知道行刺的凶器是一枚發簪,具體是木簪、是玉簪,還是骨簪石簪,無人知曉,因此,隻說‘簪子’,而不說材質。怎麽偏偏到了二殿下口中,就好似一清二楚似的,咬定了那是一支木簪子?”朱嫣眸光一轉,翩然地笑起來。


聞言,李固的表情輕輕一僵。“木簪…木簪……”他結了下舌,一打折扇,扇著風哼笑道,“我不過是口誤罷了。木簪玉簪,有什麽區別?”


“區別可大了。”朱嫣挑眉,道,“木簪才需包漆以飾。誰家的玉簪不露其色,反倒要再塗抹一層漆的?”


那紮入白雪春腿中的凶器,定然是一支木簪沒跑了。


這一番話後,眾人的目光陡然聚到了李固的身上。有好事者,竟開始了竊竊私語。


“二殿下竟早就知道凶器是一支木簪子,莫非當真是二殿下指使手下人做的?”


“誰不知道關雎宮與岐陽宮曆來交惡?二殿下替自己胞妹出出氣,那也是常理。”


“可竟害的福昌殿下墜馬,這未免也太心思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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