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嘉的事情起疑,隻是因李絡的長相才有所動搖罷了。
前段時日,純嘉皇貴妃一案的人證跑脫了,朱後本就在為此頭疼著。要不是為了拿捏裕貴妃,她也不會把人性命留的這麽久。誰知節骨眼下,那人竟生出翅膀來逃得無影無蹤,叫朱後現在都有些惴惴不安的。
隻要不查純嘉皇貴妃之案,那便不要緊。多給李絡撥幾個宮人,那就撥吧,再將長定宮修葺收拾一下,陛下心裏舒坦就成。於是朱皇後慢慢地點了頭,端莊道:“陛下說的是。”
鏤花窗外有清清細細的笑聲,原是福昌公主領了幾個小宮女,正在屋簷下頭踢花毽子玩。飛起的毽羽紅豔靚麗,上下翻飛,很是顯眼。皇帝多看了幾眼,又問:“皇後,朕記得朱家的阿嫣是福昌的伴讀?”
朱皇後沒想到他話鋒轉的這樣快,愣了下,答道:“回陛下的話,正是。嫣兒進宮也長久了,人機敏懂事,陪在福昌身旁很妥當。”
“是個好姑娘,馬上要及笄了吧?皇後記得與大舅說說,將她留一留。”皇帝眯眼從鏤花窗裏望出去,“幾個皇子都到了適婚年紀,老二倒是早早娶了側妃,可餘下幾個都還沒定下人。”
朱後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是自然的。”至於朱嫣到底留給誰麽,那當然是淳兒了。其餘幾個皇子,母家都是什麽烏七八糟的來頭,也配得上朱氏一族嫡出的嬌嬌小姐?
皇帝說罷了,總算安下了一顆心。他收回了眼色,道:“好了,叫幾個小的進來吧。飯進了一半被趕出去,心底總歸不舒坦。”
“哪裏的話!陛下來了,福昌一定高興。”皇後笑說,“小廚房上還有陛下愛吃的糖溜餎,陛下不坐下來一道吃兩口?”
“不了。”皇帝擺擺手,“朕去關雎宮坐坐便是。”罷了,便朝賢育堂外頭走去。朱後聽皇帝說起“關雎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曲膝納福:“臣妾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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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日後,宮裏頭忽然變了風了。
五殿下李絡的長定宮忽然熱鬧了起來,皇帝一氣撥了十來個宮人過去使喚。這些人俱是從皇帝跟前直接調過去的,過都沒過朱後的眼,心向著誰,不喻自明。
皇後也不惱,反倒順應著陛下的意思,叫內務府抽時間去將長定宮破破落落的屋頂修了,有什麽缺的漏的也全得補上。
一時間,這位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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