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過些許時日,得將她處置了。”
謹姑姑的心口一跳,想起秋荻的容貌,頓時覺得不忍。但一想起純嘉皇貴妃之死,她便又狠下心來,屈膝領命:“是。”
朱皇後合起眼,閉目養神一陣,道:“眼下李絡的事兒要緊,嫣兒與淳兒的事兒次之。陛下不肯為淳兒賜婚,哥哥那裏,想必也是不肯鬆口的。要不然,嫣兒這事便先擱一擱,算了。哥哥實在要將三房的那個朱妙塞過來,也就隨了他的意了。”
此後,賢育堂裏再無什麽響動。窗牗外一樹夏蟬叫的響亮,嗓門兒低低高高,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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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嫣與李淳的親事沒能談妥,這樁八卦,很快生了翅膀似的偷偷在岐陽宮裏傳開了。盛夏裏人易昏倦,午後精神不好,聽聽瑣碎口舌之事最是振奮精神,尤是這等事關大殿下的八卦。先是幾個小宮女自苗公公處探得此事,其後傳到了掌事姑姑與福昌公主的耳中,接著當值的公主伴讀秦元君也知悉了此事。
秦元君得知此事,心裏是極高興的。大太陽曬的午後,便往朱嫣門前湊,隻想去看她的笑話。
她在玉粹齋前扣了扣門,許久才聽得有人起身應門的響動。待琴兒將門敞開了,秦元君跨入屋裏,就見得朱嫣剛從竹榻上午憩醒轉,打著嗬欠慢慢起身。
秦元君瞧著她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心裏就暗笑不已:全岐陽宮的人都知道她要淪為笑柄,她倒好,自己高枕無憂,睡的舒服,怕是渾然不知情吧!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恰好能瞧瞧朱嫣那副失落的樣子。
一想到朱嫣失魂落魄、美夢盡碎的表情,秦元君便覺得心底暗爽不已,長久以來在岐陽宮積壓的氣兒,都在此刻釋出來了。
她捏著團扇,裝模作樣地在圓凳上坐下來,清了清嗓子,溫聲道:“哎呀,嫣兒,我聽說那件事兒了!我尋思著,你如今應當正傷心著,便過來瞧瞧你。”說罷了,端起茶水湊至唇邊,慢條斯理道,“這天下也不隻一個大殿下,還有什麽李公子趙公子的,都挺好,你多瞧瞧別人罷!”
珠玉聲叮咚一片,身著輕羅的朱嫣撩起珠簾,揉著眉眼踏出來了。屋裏陳了好幾座冰籠,驅散了酷熱暑氣;她未施脂粉的麵上幹幹淨淨的,輕薄無汗,叫人看著便舒坦。
“什麽趙公子李公子?”她有些茫然,瞧著秦元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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