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歲流行的花樣?她可真是寒酸,一匹布料穿兩年!”
朱嫣抬眸一看,裕貴妃正領著一雙兒女娉婷上座。四公主提了裙擺,矜矜驕驕地坐下了,她穿了一身胭脂色撒花長羅裙,顏色嬌豔,花色也亮眼。這一身很是襯她,但福昌公主顯然很瞧不起,想著法子都要貶低幾句。
朱嫣笑笑,柔聲道:“可不是麽?這偌大宮裏,哪位公主能與殿下您相比?”順著福昌公主的心意說話,這活兒她再擅長不過了。
約莫是察覺到有人在譏笑自己,四公主揚起那張白潤的鵝蛋臉,飛了一記眼刀過來。福昌輕嘁一聲,譏諷道:“喲!她還知道自己會被人笑呢?”
說話間,各宮的娘娘們都坐下了。放眼望去,一片層鬟疊翠,蟬翅鬆鬆。妃嬪們或手持涼扇,或捏著巾帕,等著岐陽宮的主人家出來。
隻聽一片鈍響,北向兒的十六椀花門吱吱地開了,謹姑姑與幾個小宮女打起應夏的竹簾,搭手請主子下來。朱皇後一手撥弄著發髻,步下台階來,隨口道:“乞巧是小姑娘的日子,咱們幾個宮中的老姊妹也不過是湊個熱鬧,一道聽聽戲、說說話也就算過了。前些時日是誰說想聽四嬋娟來著?今日本宮便把戲班子叫了來。”
見皇後到了,諸妃嬪黑壓壓起身行禮:“見過皇後娘娘。”
“都起來吧。”皇後在上首坐下了。
裕貴妃搭著把手款款坐下了,眼神兒輕瞟,菱唇一啟:“四嬋娟?是成妃妹妹想看吧?皇後娘娘倒是體恤姊妹,將成妃妹妹的隨口一句話記得這樣緊。隻不過,這乞巧麽,是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怎麽也不聽點兒應景的?”
成妃與裕貴妃不大對付,聞言便以團扇掩麵,頗有怨氣地說道:“聽點應景的?一整個月的日子裏,陛下能去關雎宮二旬,這宮裏頭的姐妹哪個不是日久不見天顏,和牛郎織女似的,這還不夠應景?陛下不曾雨露均沾,貴妃娘娘怎麽也該勸著點。可貴妃倒好,不但不幫著勸,還見天的腦袋疼、心窩疼,把陛下往關雎宮裏哄。皇後娘娘倒也是寬允,竟容你這樣放肆!”
裕貴妃的臉色一凜,當即就有些不好看。
眼看著幾個妃嬪又要開始針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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