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生母乃是純嘉呢。這可當真是地蟲褪了殼兒,翻身登青雲。”
舒太嬪一聽,瞪圓了眼,牌也忘出了:“哪個純嘉?”
“還能是哪個純嘉!”太後惱著,拍了下舒太嬪的手,“快打呀,出的什麽牌?”
舒太嬪急急忙忙胡亂丟了一張牌出去,問道:“是純嘉呀?太後姐姐母家送來的那個?”
太後歎了口氣,惋惜道:“是呀,就是她。當年陛下多少喜歡純嘉,隻可惜她命薄!要是純嘉的福氣厚一點,如今哪有朱氏在這宮裏頭攪風攪雨的勁?”
一想起純嘉皇貴妃洛氏,太後心底就惋惜不已。當時純嘉入宮後,盛寵一時,蓋過了六宮所有人的風頭,把朱皇後氣的嘴角歪歪。且純嘉和朱氏不同,向來柔順溫馴,對自己這個婆母言聽計從,可比朱氏好對付多了。
可誰又能料到純嘉後來早早就死了呢!花都沒開兩年,人就沒了,還連一兒半女都沒留下。
如今忽然蹦出來個李絡,太後心底多少有些慰藉。從前太後覺得這李絡的生母是個宮女,人又瘸又病的,她正眼都懶得瞧。可一旦知道他是純嘉的孩子,太後不免就要多看兩眼了。
一旁的甌姑姑熱了茶水來,給四人一人一盞滿上。茶煙氤氳而起,甌姑姑笑眯眯道:“老奴也記得純嘉皇貴妃呢!她性情柔善,對待宮女極是寬厚。當時宮裏頭的人呀,都想往長定宮裏紮。”
太後一聽,就像是想起了青春時光,笑道:“哀家年輕時也是那副光景!純嘉可是聽話多了,伺候哀家時也更得體。要是由她來做皇後呀……”
靜太妃見太後說的起勁,朝朱嫣努努嘴,道:“老姐姐,別忘了朱家的丫頭坐在這呢。”
“怕什麽!”太後不以為意,“難道皇後知道了,還能衝哀家發脾氣不成?早八十年就吵過了,為了一把匕首鬧得天翻地覆,這麽多年了,哀家可沒忘呢!”
靜太妃吃吃笑起來,又打一張三萬貫:“老姐姐,您就少說兩句吧。再威風,還不是在延康宮裏縮起來了?到底不是年輕時候了,經不住那般折騰!”
太後不服輸,眉毛一挑,怒道:“哀家可不是怕了朱氏!不過是嫌她壞了清靜,這才在延康宮謝客不出的。換作青春個二十歲,哀家還能輸她一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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