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眼看著秦元君起身要走,朱嫣忍不住上前,突然握住了秦元君的手。
“你做什麽!”秦元君被她的舉動驚到,下意識地想甩開,怒道,“別碰我!你想耍什麽花招?”
朱嫣將另一隻手也扣上去,心跳如擂鼓,假裝說姐妹小話的模樣,湊到了秦元君的耳旁,小聲道:“要小心。”
“你說什麽?”秦元君皺眉,一副遲疑的樣子。
“…我說,…你要小心。”朱嫣鄭重地對她說罷,慢慢地鬆開了秦元君的手。
然後,朱嫣朝著皇後的方向屈膝一禮,告辭而去。
秦元君看著她的背影,心底煩躁至極。想起朱嫣剛才故作姐妹親熱的模樣,她忍不住甩了甩手掌,才退去心底的厭煩與惡心。
她行到皇後身旁,朱皇後笑道:“方才嫣兒都與你說了什麽?我瞧你們兩個感情還似很好的模樣。”
秦元君心底冷哼一聲,忍不住想在皇後麵前上朱嫣的眼藥,於是便作委屈道:“她叫我小心點,別惹了她的礙眼之處!我不過是想與她問問近況如何,太後宮中可有不便,她便這麽對我……”
朱皇後聞言,輕慢地笑起來:“嫣兒呀……還是老樣子呢。”話語間似有什麽弦外之音,這令秦元君的心底微微滿足。
看樣子,皇後娘娘是不大信賴朱嫣了,若不然,語氣不會這麽淡薄。
一行人朝著禦帳的方向行去。宮女在前打著香籠燈爐,依仗華耀一如從前。朱皇後於前呼後擁之中,側頭對身旁的李淳道:“淳兒,母後有一句話,要你記在心中。”
李淳正抬頭憂煩地張望著草場風光,聞言停下腳步作揖:“母後請說,兒臣定會銘記在心。”
“好,”朱後憐愛地看了一眼李淳,伸手撫了撫他的鬢角,揚起的尾指上,玳瑁護甲所鑲的貓眼石煜煜生輝,“你是嫡長子,母後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扶持你。從過去,至以後,母後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
李淳將頭埋得更深些,回答道:“兒臣明白。”
朱後交代罷了,見他如此承諾,滿足地點了點頭,衝宮女太監們揚手,道:“走吧。”
儀仗繼續前行,朱皇後若有所思。
如今陛下對自己厭煩之至,恐怕是已知悉一些舊日往事,由此才對岐陽宮生出厭嫌。兄長身在禦前,恐怕也已悉知此事;為免惹怒陛下,兄長不惜斷尾自保,與自己劃清界限,另投其他皇子旗下。
現在的她已如海中孤島,孤立無援。此時若再一味莽撞,隻會落個玉碎下場。倒不如以退為進,先穩下陛下之心;留得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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