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要綾羅珠寶一般鬧起來,皇帝腦仁一疼,道:“可不要再鬧了。今日是家宴,別提這些有的沒的。去瞧瞧馬匹箭支可都準備好了?也差不多該放獵開賽了!”
裕貴妃不服,還想撒撒嬌,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一下太子之位,皇帝卻是看也不看她,轉身就讓苗公公去擂比賽開始時的那一記響鼓。
“太陽落山前,所獵之物最多者勝出!”
咚咚的擂鼓之響,逐漸傳遍了整片草場。各家公子、宗室王孫,紛紛下了坐席,前去牽馬拿箭。一時間,寬袤無垠的綠草間,沒入一片清俊英才之背影。
禦帳之前也不落寞,那些不曾參加比賽的達官群臣、夫人命婦,紛紛舉杯朝皇帝祝酒。歌舞開宴,宮女舞姬如魚而入,裙角轉出一片花似波浪。
唯有裕貴妃,因沒能在太子之事上插一腳,此時恨恨地生著悶氣,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要是換作往日,皇帝見她生氣的小樣子,就會哈哈笑著來哄她高興。可今日無論裕貴妃換了幾個姿勢,如小女孩似地絞著帕子,皇帝卻都不曾理會,更是將裕貴妃氣得臉色發青。
席下,朱嫣正老老實實地坐在萬氏身旁,聽萬氏和榮郡侯的夫人拉家常,忽聽得一旁傳來苗公公的嗓音:“朱二小姐,您今日不去打獵?”
朱嫣抬頭,看到苗公公老臉如花,笑得和藹:“五殿下說了,您的馬術頗有名氣,想瞧瞧您能打多少獵物。”
“……哈?”朱嫣皺了皺眉,問道,“意思是,要我也去打獵?”
“正是。”苗公公擠擠眼睛,道,“五殿下在楊樹馬廄那頭等您,您去就是了。”
朱嫣立刻反應過來了,是那家夥找她。
“來的正好,”她蹭的站了起來,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惱怒,“本姑娘恰好有些事兒要找他算賬呢。”——這李絡,到底是什麽時候說動陛下,將她的親事給偷偷安排下來的?
她隻關心這個!她可不關心李絡能不能做上太子!
於是,朱嫣和萬氏說了一聲,去青帳中換了一襲方便的騎裝,氣衝衝地去了楊樹馬廄。
遠遠的,她就望見李絡站在空蕩蕩的馬廄之中,伸手撫著一匹黑色駿馬的鬃毛。這馬廄大概是不常用,裏頭隻圈了兩匹馬,一高一矮,正在踢踏著蹄子發出籲籲鳴響,腳邊的柴草堆得小山那樣的高。
“李絡,我有話要問你!”朱嫣氣衝衝的,一副問罪的架勢。
李絡側身,見她滿臉惱色,不由有些疑惑,道:“我打聽過了,曹氏姐妹與徐家小姐都不會來西郊草場,我也不曾見過她們。你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
朱嫣愣了愣,忽然想起了太後苦心想給李絡拉的紅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什麽?你還特地去打聽了?打聽什麽?人家姑娘來了沒有,芳齡幾何,許嫁不曾?是不是?”
李絡:……
苗公公忍不住笑起來,搖了搖頭,道:“五殿下,小的先告退了。您可得好好哄著。”說罷了,他便弓著身退下去了。
李絡見朱嫣好像更氣了,照實說:“我確實是叫人去打聽那三位姑娘了。”
“打聽什麽?”她沒消氣。
“打聽她們可有朱家二小姐美貌。”李絡慢慢笑起來,“我派去的人手都說,她們三人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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