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嫣與李淳的婚事,是因為陛下嫌棄朱嫣配不上李淳,她還為此幸災樂禍了好一陣子,特地去嘲笑了一番朱嫣。
但那時的朱嫣,聽聞自己與李淳的婚事告吹,非但沒有顯露出失落,反倒是一陣慶幸之色。彼時,秦元君不理解朱嫣為何有慶幸之色,還以為她礙於臉麵,硬著頭皮在假裝。可如今回過神來,細細一想,恐怕並非如此。
莫非,朱嫣早與李絡暗通款曲?因此,得知自己不必嫁給李淳,才會露出慶幸之色?
秦元君心底微驚,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她懊惱起來,和謹姑姑道:“姑姑,我還以為朱嫣對大殿下一往情深,沒想到她是個如此趨炎附勢之人,早早地就攀上了五殿下的枝頭!如今五殿下要做太子了,她定然風光得意的很!”
說到最後,無比懊惱。
“嫣小姐不過是懂得審時度勢,看清宮中的東風罷了。她在娘娘身旁長大,當然知曉這宮中的水是往何處流的。”謹姑姑慢悠悠地說,“元君小姐,你若有她一半兒聰明,那事情可就麻煩多了。”
秦元君的臉一沉,有些不高興。
謹姑姑是在變著法子罵她笨?什麽叫她若有朱嫣一半聰明,事情就麻煩了?
好,她確實承認朱嫣有些小聰明,懂得看這宮中的權勢變更,能一眼就挑中五殿下這個來日的準太子。可這也不代表她秦元君是個蠢笨之人呀?
這西郊的草場甚是廣袤,除卻茫茫草場,還緊鄰著一片青森大湖。秦元君眼看著兩人離營帳處越來越遠,反倒向著森林間去了,不由有些迷惑,問道:“謹姑姑,咱們這是去哪兒?不是說去拿生肌養顏的膏藥嗎?”
謹姑姑的腳步停下了。她背對著秦元君,道:“沒錯呀,就在這兒拿。”
秦元君微愣,轉身環顧周身。隻見群森招展,樹木環抱,四下裏一片林木之影。樹冠遮天而起,將陽光都蔽去;幾道秋日晴陽,勉強透過枝葉間的空隙落下來,才照亮了泥土上一片腐草。那葉片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定睛一看,原是一隻兔子爛掉的屍體;皮毛半腐,一股惡心的腥臭味從下頭傳來。
秦元君被這兔子爛了一半的屍體嚇了一跳,擰起鼻子,沒好氣地說:“姑姑,您開什麽玩笑呢?這可是森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去哪裏拿膏藥?”
謹姑姑側過身來,冷冰冰道:“膏藥麽,可能要去閻王那裏拿了。”
秦元君愣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麽?什麽,閻王……”
下一刻,林間簌簌一動,撲出個身強力壯的老太監來。秦元君被嚇到了,短促地驚叫一聲,旋即便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