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在蟄伏罷了。”
“……”朱嫣抿唇,微歎一口氣。
姑母越是毫無動靜,她便越擔心。
“你不必多擔心。”他見朱嫣有憂慮之色,便伸手彈了一下朱嫣的額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過是強弩之末了,未必有多少下策可使。”
“若是當真如此便好。”她說著,還是一副愁色。
李絡搖了搖頭,沒有多說,道:“走吧,去長定宮。你許久沒來過了,應公公也甚是想你。”
“我有什麽可想的?”她飛快地駁回嘴去,“我可是一點都不想你們呢。”
他不答,隻安靜走路。未多久,兩人便到了長定宮門前。
因已翻修過一二回的緣故,此時的長定宮門愈顯得輝煌如新,紅牆巍巍。大抵是因先前冊立太子的旨意下了,此時此刻,正有兩列宮人辛辛苦苦地將偌大的箱籠抬入長定宮中,其中裝的皆是皇帝的賞賜。箱籠偶爾開一角,便有金光湛湛放出來,好不耀目。
一眼望去,她隻覺得錦繡富貴都迎麵撲來,反倒有些不合李絡了。
她覺得他像雪,像夜幕,一個人清清淡淡的,和書為伴,那最合適。可這些富麗堂皇、雕金畫銀,落在他身旁,那隻顯得俗不可耐,還是塞給李固那種紈絝酒色之徒比較合得來。
李固……
提到這個名字,朱嫣忽的想起了一件事。
她猶豫了一番,低著頭拽了李絡的衣袖,小聲道:“李絡,你若做了太子,在陛下跟前,說話的分量就會更重一些吧?”
他正瞧著太監們搬箱籠,聞言答道:“怎麽?嫣兒有事想求父皇?”
“……是。”她輕咬唇角,頗有些躊躇。這事兒到底隻是朱家自家的,和李絡沒什麽關係。若要他開口,是不是太為難了?
這樣一想,她掙紮著搖了搖頭,說:“算了。”
李絡卻道:“有話直說。”
“……算了算了。”
“你若不說,好啊。”李絡的語氣揶揄起來,“還記得我屋裏養的那隻鸚鵡麽?我今日就再撓一遍你的腳掌心。”
朱嫣一聽“鸚鵡”,立刻便覺得不太好,一大串可怕的記憶瞬時湧起。比如鸚鵡嫌她胖,鸚鵡亂插嘴,鸚鵡羽毛作及笄禮物,鸚鵡撓掌心……
她的眼皮跳了跳,立刻道:“等等,你等等!有話好好說,別整鸚鵡!鸚鵡不過是一隻鳥,你每次都拿它來欺負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