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謹言從臥室出來,撞上端著盆熱水的徐嬸。 幾乎是下意識的蹙眉,又有幾絲無奈:“徐嬸,我腿已經好了,不用熱敷了。” “不行,還是要敷的,不然太太知道又要念叨我了。”徐嬸今天高興,並不知道安念暖流產的事,隻知太太這次回家,先生的態度明顯變了,又是擦身體又是喂藥的。 這兩人終於雨過天晴,徐嬸一高興,嘴巴就沒把住風,將安念暖的囑咐瞬間忘了。 季謹言換了套居家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接過徐嬸遞來的毛巾貼在膝蓋處。 “是她要你做的?” “是啊,這些年都是太太張羅,我隻是負責執行罷了。”好久沒見態度如此溫和的先生了,似想到好笑的徐嬸笑了起來:“有次太太應酬喝醉酒回來,知道我沒有給你敷腿氣得坐在我房裏跟孩子一樣撒酒瘋,邊哭邊燒水,燒完都淩晨了,當時我還被你臭罵了一頓。” 徐嬸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季謹言臉上帶著不自覺的笑。 “先生,你早點休息。” 徐嬸收拾好就要出去,關門時,男人的聲音突兀響起。 “徐嬸,事發時候,侍候在我爺爺身邊的梁管家去哪了。” “先生,梁管家說他當時幫老爺去買東西了,老爺身邊隻有太太和安小姐。”徐嬸呆了呆,因為知道先生這樣問的目的,激動的聲音都打顫。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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