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願意,我想帶你一起走。”
回美國嗎……
蘇清溪轉頭看向重症監護室內的蕭輕陌。
“蘇清溪,三年了,都過去了,你也該走出來了。”周司明見到她看蕭輕陌的眼中,忽然一陣心慌,總感覺會失去她一樣,用力抓住她的雙肩,“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仇恨中。”
蘇清溪動了動沒有血色的嘴唇,低啞的聲音很輕:“在蕭輕陌醒來之前,我哪裏都不會去,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說。”
“那等他醒來之後呢?”
“等他醒來,我會考慮你說的話。”
蘇清溪的話,讓周司明鬆了口氣。他放下手:“好,我等你。”已經等了她三年,再等幾天又何妨。
並沒有注意到周司明眼裏的深情,蘇清溪的目光一直未從蕭輕陌身上移開。
五日後,蕭輕陌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病房。
他沒有性命之憂了,但是也始終沒有醒過來,醫生說,他有可能會很快清醒,但也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這樣一輩子躺在床上。
助理為蕭輕陌請了專門的護工,每天也有不斷的人來探望他,蘇清溪好幾次站在走廊上,都看見來來往往不斷的人,臉上都是各色表情,但沒幾個是真心難過的。
蕭輕陌,你看,這就是人心,真出了事,才知道誰對你是真情,誰對你是假意。
在再次目送走一個來探視的人之後,蘇清溪終於沒有忍住,這麽多天來,第一次來到他的病房。
她害怕看見他蒼白無力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她害怕自己會心軟。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曾經付出過多少,傷過多少的心,但是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卻像是如影隨形的夢魘,緊緊纏繞著她,夢中絕望的眼睛和麵孔,總是會在午夜夢回中出現。
她無法原諒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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