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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然後像是沒有力氣，又像是怨恨到了極點。
陸暖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幾乎沒有什麽意識。隻是屈從於本能……
他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會心軟。
因為當他站在封澤麵前，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發抖。也許也不是什麽心軟，就是害怕……
他落下的毛病就是，身體養得再好，日子過得再順暢，隻要是看見了封澤，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打顫。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可要他心軟？那斷然不存在。
封澤也沒有給陸暖心軟的機會，那個男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了不少讓陸暖難堪的話。
無外乎就是，當時你自己一廂情願喜歡我，你怎麽不和別人說，陸暖，你現在也還喜歡我吧，你何必裝下去芸芸。
陸暖一聽到那話就覺得腦子發暈，落下的力道越發狠了。
最後他喘著重氣，疲憊不堪，又莫名地嚎啕大哭起來。看得眾人愣住了，卻也都明白，從一開始，就是封澤造孽。
白忘書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子刺穿了無數次。
如果一開始他就幫助陸暖，事情是不是不會到這個地步？
如果時間可以重新回到最初的時候……
可是，不可以，沒有如果。
陸暖是發了狠的，打斷了封澤的腿，骨頭斷了好幾截。到最後他哭的時候，卻讓人覺得他特別可悲，特別可憐。
他是……一直以來，壓製著多大的委屈，多大的屈辱，多大的憤恨，等到了今天。
到最後，陸暖不記得自己是趴在了什麽人懷裏哭的。
他那時候已經沒有力氣了，好像是被什麽人給抱住了，他的意識有些混亂不堪……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又看見了封澤的臉。
但陸暖知道，那不可能是封澤。
……
陸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躺在床上。
白忘書說，“你的情緒過於激動，最後昏厥過去。”
陸暖倒是平靜。
平靜的和方才那人，不似同一個人。
這時候，門被打開了，封太太和封雲帆一起進來的。
告訴陸暖，胎兒的DNA檢測結果明確表示孩子是封澤的，兩人對他表示歉意芸芸。
陸暖沒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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