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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燈是開著的啊。”
陸暖的心口一顫，艱難地重問道：“燈……不是沒開嗎。”
四周忽然安靜了……
“醫生，醫生你過來給陸少看看……”
腳步聲一下遠了。
陸暖的心慌得厲害。
他慢慢地閉上眼，又嚐試著睜開……
一片漆黑……
果然還是一片漆黑。
他真的，什麽也看不見了。
……
“間歇性失明，要持續多久時間……不好說。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應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病床上，陸暖睜著眼，眼睛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光澤。
他的臉則蒼白的可怕……充滿病態和虛弱，又全無一起表情，咋眼看去，像一具坐著的屍體。
封太太去握陸暖的手時才發現陸暖一直在發抖，一雙手又冷得厲害。
“怎麽手那麽涼？是不是冷著了？”
陸暖怔怔地，臉上依舊是不見表情，半晌才像是回了神，身子依舊抖個不停。
“陸暖……”封太太的聲音忽然就帶上了幾分悲涼。
陸暖聽得清楚，又似聽不清楚，腦子裏嗡嗡作響，不大靈光。
“看樣子是需要休息……”封太太看陸暖精神恍惚，便要驅散眾人。
遠處的封雲帆一言不發，幾次想開口卻又失敗。
本來陸暖醒來，第一件事是要說孩子的事情，可現在……
陸暖的身體虛弱，眼睛又出問題，精神恍惚地坐在那兒，誰說了什麽，他都像是聽不太進去。
又恐怕說了孩子的事情……
要叫他更擔心。
“那就先休息吧，先休息好了。”封太太說著，去扶陸暖躺下，又去幫他壓被子，一邊慰藉他，“不怕……不管怎麽樣，以後隻會越來越好。”
陸暖心裏咯噔一聲。想說什麽，卻也說不出。
其實陸暖想問孩子的事情……
那是他辛辛苦苦，從身上割下的肉啊。他經曆了怎麽樣的痛苦才生下的……他能不在意，能不擔心，能不掛念嗎？
可陸暖又害怕地很……
他現在看不見了……可看不見不是最可怕的。
陸暖有過眼睛間歇性失明的情況，所以他這一次沒有表現得太恐怖。他能適應看不見的情況……
但是他害怕……害怕不是間歇性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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