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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他？
封澤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然後，他猛地發現，陸暖沒有反應了……
封澤猛地鬆開手，陸暖才大口大口地呼吸……
陸暖抬起頭，他看了封澤一眼，眼神淡漠卻又帶著仇恨。這個目光，好熟悉……
好像曾經有人這樣看他。——每一次陸暖看向封澤，封澤都有這種感覺。可是他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可是他的記憶還是一片混亂。他還是什麽都記不起來，他還是隻記得有一個人曾經愛他如生命……
“陸暖……”
“滾。”陸暖冷冷地看著封澤，“給我滾。”
他像是看著一條狗！！！
封澤突然很害怕，“為什麽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陸暖……你愛我對嗎？我知道的。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我知道愛我的那個人是你……”他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而陸暖笑了。
“封澤，愛你的那個人不是我。”
因為以前的陸暖，已經死了。
可封澤你又怎麽會知道，親手殺死他的人就是你自己。
“封澤，沒有人很愛很愛你。至少，不會是我。”
“不可能！”
“你怎麽想都好。”陸暖的眼神，還是那樣淩冽，“我不愛你，恨倒是有幾分。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離開這個世界。當我知道你自殺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難受。我多希望，你就死了算了。”
陸暖的聲音那樣平靜，越是如此越是可怕。
封澤重重喘著氣，“不是的，你肯定是關心我的。”
他的眼神，又變成了像是小狗一樣的眼神。
之前還那樣凶狠，像極了一年前的那個魔鬼，現在卻又像是換了一個人。陸暖羨慕封澤的這種狀態……
卻更像狠狠刺痛他。
“封澤，那個你說的特別特別愛你的人，已經死了。”
“不會的，那個人就是你……除了你還有誰。”
“封澤，你這的很傻。那個人啊，和我長得很像。但是已經死了……”陸暖就那樣冷冷地看著封澤，“他死的時候很痛苦。”
“不不不……”封澤差點尖叫出來，但他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會忘記自己是偷偷跑到了這裏，他也不會忘記……他是想要阻止陸暖離開。
“陸暖，不要騙我了，你愛我的……我知道的，你愛我的。”
這就是他對他死纏爛打的原因？
他以為……他愛他。
這就是封澤現在所想的？
“陸暖，留下來吧，不要走……我都聽你的，什麽都聽你的，好嗎？”封澤哭了，狼狽不堪，像是一條狗一樣，他伸出手想要去捉陸暖的衣角，最後卻也隻敢捉著被子的一角，他就那樣哭了，一邊哭，一邊忍著，不想讓眼淚流出，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你是愛我的……你就是愛我的！！！”
誰看了都會心疼的。
可陸暖不會，他非但不會，還想狠狠踐踏封澤的一切。想要在他心口狠狠劃開一個口子。
“愛你？為你留下？”陸暖衝著封澤呸了一口，“封澤，我有愛的人，我有喜歡的人，我有男朋友，你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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