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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吸著氣，喉結滾動……
最後他笑了。
“肖寧，距離我遠一點吧。我是一個……不幸之人。”
肖寧聽到了陸暖的話，突然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就那樣怔楞在了原地。
“我不傷心，不難受，不痛。我很平靜地接受一切……”陸暖麵無表情地說，“我隻是去見他最後一麵。隻是……給一切畫上句號罷了。”
他看上去，倒是的確很平靜。
可是……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握緊的拳頭在顫抖。
他那雙眼睛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光澤。他像是一個萬念俱灰的可憐人。這不是第一次了……肖寧發現，最讓自己難受的事情是，每一次陸暖這樣痛苦地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總是無能為力。
陸暖說完那句話，就離開了。
肖寧想跟上去，可到最後，他沒有繼續跟上去了。
也許，的確該放手了。
那幾乎瘋狂的執著。
那為愛瘋狂卻求而不能的痛。
可……
他還是覺得放不下啊。
“噗通”一聲，肖寧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言容……言容應該付出代價。”
……
“陸暖，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我不愛你了。”
言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是那樣冷酷，他和陸暖記憶中那個溫暖的少年全然不同。
陸暖幾乎以為，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是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做了一個荒謬的夢，夢見了一縷溫暖，一縷陽光。
告別的時候，陸暖的心情其實比想象中平靜太多。
他其實已經花費了很多時間去麵對……他絕望過，歇斯底裏過，崩潰過，極度恐懼。但最後這些感情沒有打敗他。
所以他能那樣冷靜地出現在言容的麵前，能對他說：“好。我知道了。”
言容看著陸暖，隻覺得心口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啃食。他想告訴陸暖，不是的，我還喜歡你，我還愛你。可他說不出……
他說不出，因為他現在不配。
也因為……
陸暖實在是太冷靜了。
那個男人的冷靜，讓言容不由地覺得，也許陸暖根本就不曾愛過他。不然的話，他怎麽會連一點表情也沒有，怎麽會……鎮定得像是毫無感情？
他竟然奢望看見陸暖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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