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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隔著一張紙，和徹底斯皮臉的區別。
顧清雲已經越來越不把他當人了。
第一次提出讓他整容成陸珩後，他就忘不掉那個可怕的念頭了。
到後來，顧清雲嘴上說著已經放棄了那個計劃，卻好幾次開始查閱起相關的資料，甚至讓人去找相關的醫生。
其實顧清雲根本可以找以前找過的醫生，他隻是不想留下痕跡……
陸暖發覺了顧清雲小心翼翼的這一麵，覺得這個男人越發可怕了。他當時不斷想辦法，後來發現，其實自己真的徹底走投無路了。
那次撕破臉皮。
顧清雲從陸暖手中搶過刀子，他冷冷看著陸暖。
“陸暖，手術我其實已經安排好了。”
那個瞬間，陸暖心如死灰。
白忘書看著陸暖，心口很痛很難受。
他已經數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
他難道要看著陸暖繼續受苦嗎？
白忘書覺得自己沒有辦法這樣繼續下去了！
可是……
當年，他沒能從封澤的手中帶走陸暖。
現在，他能從顧清雲的手中帶走陸暖嗎？
更何況，白忘書其實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
他也曾經想過忘記和陸暖有關的一切。
白忘書的心口很痛很痛。
而陸暖想著：原來真的是他，真的是白忘書。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隻是……
陸暖沒有和白忘書相認的勇氣。
但是……
陸暖突然睜開了眼睛。那一刻，白忘書的心口猛地一顫。
他想說什麽，想迫不及待地和陸暖相認。
可陸暖看他像是陌生人。
“陸……陸暖。”最後，白忘書沒有忍住，叫了陸暖的名字。
陸暖和白忘書都覺得很痛苦，時間好像都因此變得很慢很慢。
白忘書等待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陸暖回答他。
“白醫生，今天的速度有點慢啊。”
有人打開了門。
白忘書的目光深沉，“病人醒了，不太配合。”
“那就這樣吧。顧先生說了，沒死就可以。”
陸暖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白忘書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兩個人都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
“好。”
白忘書知道，即便自己和陸暖相認了也沒有用。至少今天是這樣……
他知道那就是陸暖。
隻是陸暖不肯認他罷了。
“今天為什麽又不聽話？”
顧清雲回來的時候，不痛不癢說了陸暖一通，其實也沒有多關心陸暖的傷勢。
“陸暖，你以為你像是現在這樣一副模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顧清雲看著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的陸暖，心口卻是莫名一痛。
其實顧清雲當初帶陸暖走，是出於對良心的愧疚，出於想要挑釁和報複陸珩，出於對陸暖的同情，也其實……是有那麽一些心動的。
“陸暖，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知道嗎？”
陸暖閉著眼，就當沒聽見。
他當然知道……
除非他終於不需要他這個替代品了。等到那一天，他陸暖才能自由。
封澤如此，顧清雲也如此。
看著陸暖痛苦的樣子，顧清雲卻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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