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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一麵，陸珩問的，竟然是陸暖。
陸暖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刺痛了顧清雲。
其實顧清雲有想過自己和陸珩見麵時的場景。
他早就猜到了陸珩這次落到封澤手中，必定會被狠狠折磨一番。
所以他一點也不奇怪，陸珩現在竟成了這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他沒想到，陸珩和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陸暖。
“你不配提起他。”顧清雲的聲音冰冷。
那個男人，從前不是那樣的……
不會用那種態度和他說話。
不會眸底滿是不屑。
是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太醜陋了嗎？
陸珩哪裏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可怕。
“你不配和陸暖頂著一樣的臉。”封澤一句話，就把他的臉給毀了。
那時候陸珩很痛，卻是咬著牙，笑得猙獰，“封澤，你以為你這樣對我，他就會原諒你嗎？”
已經落得這個下場，陸珩也不覺得意外。
橫豎人多作孽做多了，都是要造報應的。
他自己其實也知道……
隻是，被顧清雲看見了他現在的醜態，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一個顧清雲，一個封澤，他們全都背叛他了，且全都愛上了，那個他最厭惡的男人。——陸暖。
“你是如此，封澤如此……他也如此，你們全部，都是一個樣子。”
陸珩苦笑著。閉上眼的時候，他哭了。
顧清雲聽到陸珩哭泣的聲音，便覺得十分可笑。
原來……
不愛一個人了，是這種感情。
哪怕是顧清雲明知道自己愛錯了陸珩的時候，他其實還是忍不住偏心陸珩。
可直至陸暖消失不見，顧清雲徹底發現，自己愛的不再是陸珩了。
“你有什麽資格哭？”
“顧清雲，你以為我在悲痛？其實我高興地很。我死了，陸暖也死了。他陪著我下地獄，我能不高興嗎？”
顧清雲的心口一顫。
陸暖，不會死的！！！
可顧清雲也不敢說陸暖沒死。
那個男人如何，他根本一無所知。
至於陸珩……
那個男人現在是如此可悲，他隻能預設陸暖已經死了，才能快樂！！！
“他不會死的。”
“他要是沒死，你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陸珩笑了。
黑暗中，他的笑容很猙獰。
“陸暖，死了，對嗎？顧清雲，告訴我我答案！”
陸珩不斷逼迫著顧清雲。
而顧清雲則是咬著牙一言不發。
陸珩說：“他要是沒死，你不會這樣沉默。那就是我猜對了，他死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得出這樣的結論後。
陸珩發現……自己也沒有高興。
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看陸珩痛苦的樣子。
在這個世界上，哪個哥哥會這樣想盡辦法設計自己的弟弟啊？
也隻有他了……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可到最後，當他知道陸暖已經死了的時候，他竟然開始覺得心痛了。
陸珩突然就開始尖叫起來。
之後便是整天整天這樣鬧。
“封少……地下室裏那個不太安分，最近總是吵吵鬧鬧，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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