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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雲的聲音冰冷。
封澤的眸底折射出陰冷可怕的寒光，“你心疼了？顧清雲。”
“就當是我心疼了吧。”顧清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封澤冷著聲音說：“帶顧先生去見見地下室的那個人。”
然後，顧清雲便被重新帶到了那個地下室。
“你幫我求情了？”
陸珩已是再狼狽不過的模樣。
顧清雲冷冷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他讓人開了一盞燈。
陸珩馬上尖叫起來……
陸珩已經習雨夕彖対慣了黑暗。
他可以繼續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的，可為什麽要讓他看見光呢？
他歇斯底裏地尖叫著。
顧清雲凝視著地上的男人，用那種帶著輕蔑，又帶著悲哀的目光。
陸珩不知道，顧清雲在努力地從陸珩的身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陸暖的影子。
“顧清雲，你得意什麽，你早晚也會和我一樣……找到了陸暖，封澤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
男人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那天，你本來要被狠狠教訓的。可你知道嗎，那些人看見你的樣子，都嚇得跑了。哈哈哈。”
“閉嘴……閉嘴……”
陸珩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
他身上滿是惡臭味，有人進來這個房間，第一句話就是：“這人是掉進糞坑裏了吧。”
陸珩卻已經習慣了那些嘲諷的話。
可他還是會不由地心口一痛。
“陸珩，你知道一些線索吧。”
“我什麽也不知道。”
“我覺得你知道。”
男人慢慢地走到了陸珩的麵前。
“你在我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不是嗎？”
顧清雲冷著臉。
“知道我對你徹底絕望的瞬間，是什麽時候嗎？”
陸珩沒說話。
顧清雲說：“我對你的絕望，其實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我隻是習慣了喜歡你，習慣了離不開你。愛上了錯誤的人，卻沒有回頭的路可走，隻能硬著頭皮……這算是什麽，自己選擇的東西，自己吃下去。哈哈哈……”
男人繼續說道。
“那個男人對你很忠心，因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你勾引了他。”
陸珩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事實上，那張被毀掉了容貌的臉，本來就猙獰的可怕。
原來，顧清雲是知道的……
顧清雲知道他和另外的人……
那個瞬間，陸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那就是，原來顧清雲早就知道了，那個時候，他隻是在隱忍。而現在，顧清雲在和他翻舊賬。
“我……我可以給你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顧清雲覺得好笑。
“給我什麽？陸珩，你是從沒有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嗎？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是昔日的那個陸家少爺。陸珩……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你是神。我當初就是瞎了一雙狗眼。”
陸珩習慣了被人辱罵。
也就沒有什麽反應了，甚至於，他看見別人痛苦懊惱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快樂的。——他為數不多的快樂，就是看著別人痛苦。
“無所謂，顧清雲……我們都是一樣的。你找不到陸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你找到了陸暖，封澤會將他搶走。”
顧清雲像是沒有聽見陸珩的話，隻是冷冰冰地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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