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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低三下四，可以卑微。
但，他隻會為了陸暖那樣。
至於白忘書……
封澤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我會讓顧清雲付出代價。”
“那你呢？封澤，你對陸暖的傷害呢？當初……你那樣對陸暖，他後來好不容易離開了，為什麽你……”
“我說了，閉嘴！”
再繼續說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
“你知道，肖寧嗎？”
封澤的語氣越發冷沉。
“陸暖不會願意看見我，顧清雲也一樣，但或許……”封澤眯著眼，他凝視著白忘書，深沉的眸底，看不見光芒，卻滿是算計，“但或許，他會願意見一見肖寧。”
白忘書楞了一下。
他對肖寧的了解，其實很少很少……
他知道封澤曾經如何傷害了陸暖。
也知道陸暖在顧清雲的手中有多痛苦。
可肖寧……
“肖寧和陸暖是有些誤會。但你若是知道他和陸暖之間的一切，你就會發現，陸暖對肖寧，並沒有那麽仇恨。”封澤一字一頓地說著，“或許，讓我的助理，和你詳細說說。聽完之後，你會改變對我的態度。”
白忘書握緊了拳頭。
他不敢相信，為什麽有眼前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無賴……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體會陸暖的無奈和痛苦。
“封澤，如果你留下陸暖的代價，是一輩子被他痛恨呢？”
一輩子，被陸暖痛恨嗎？
單單隻是聽到這句話，封澤就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可他……
那麽多次，因為陸暖而心痛不已。
他早就習慣了。
“你覺得陸暖恨陸珩嗎？你覺得他恨顧清雲嗎？或者……就連肖寧，他也多少是有些埋怨的吧。可他會恨這些人一輩子嗎？不會……但是，陸暖會永遠恨我，封澤。”
白忘書愣住了。
他簡直不懂封澤到底在說什麽！！！
那個男人，像是十分引以為傲似的裝腔作勢，說出那樣的話。簡直是無恥到了極致……可白忘書又不得不承認，他深深地嫉妒封澤。
當然不是嫉妒這個男人的無恥。隻是因為……
他十分清楚，陸暖到底愛著誰。
“白醫生，你說呢？”
白忘書咬著牙，一言不發。
“白醫生，你出去吧，我想單獨和陸暖說說話。不過你放心……若是他要醒了，我會馬上離開。”封澤說這段話的時候，臉上連一絲的表情也沒有，眼睛裏也看不見光。
他凝視著陸暖，像是凝視著一個遙遠的星球。
哪怕他伸出手就能觸碰到陸暖，可這個男人好像距離他很遠很遠。比天還遠，比雲還遠。
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可惡至極地不願意放手。
“你一定覺得我自私……我啊，就是這麽自私。”
在白忘書離開房間後，封澤發現自己哭了。
“陸暖……我的陸暖……”
他不斷念著這句話。
這句話，他好像說了無數次。
他的陸暖……
他的。
可其實不是他的。
白忘書離開後，封澤在陸暖床邊站了很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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