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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做。
“你……你憑什麽這樣對他？”
憑什麽？
封澤的心口很痛。
他啊，當然沒有那個資格。
可是……
他還是會麵無表情地告訴白忘書，“因為我知道，陸暖真正愛的是我。”
這樣一句自欺欺人的話，卻愣是騙了所有人。
連白忘書也閉上了嘴巴。
很長時間過去。
白忘書才冷冷地看著封澤，“若是陸暖最後出事了，封澤，你別想活下來。”
這個男人的威脅，絕不隻是嘴上說說罷了。
隻是……
現在的白忘書，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他看著床上的男人，看著陸暖蒼白的可怕的麵容。想到陸暖原本的樣子，覺得擺在他麵前的，其實根本就是一具骷髏。
事實上，陸暖消瘦的樣子，和骷髏又有什麽區別？
臉上就像是隻是掛了一層薄薄的皮……那樣一個好看的人，現在成了什麽？
可就是這樣，封澤還是不放過他。
“非要他活不下去了是嗎？”
封澤咬著牙，“那你告訴陸暖，就說，我願意放他走。”
“多久時間？”
“一年。”
白忘書眯著眼，像是對這句話滿是懷疑。
可事實上，封澤從不在他麵前承諾什麽。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卑鄙的光明正大。
突然做了這樣的承若，難道是真的？
白忘書問不出來。
他應該問封澤的，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而床上的陸暖，已經有了要醒過來的前兆……
“我走了。”
留下這麽一句話，封澤轉身就走了。
白忘書其實很清楚，若不是陸暖依賴他，他已經和顧清雲和肖寧一樣了，該去哪裏去哪裏。
而現在……
他什麽也幫不到陸暖。他甚至，還隻能卑微地想，自己……至少還是留在了陸暖的身邊。
靠著，像是狗一樣在封澤的麵前卑躬屈膝得到了留下的機會。
想到這，白忘書就覺得心口的位置像是被刀子狠狠刺穿了。
“陸暖，對不起……對不起……”
白忘書高大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
陸暖就快要醒了，他卻發瘋一樣地衝出了房間。
“白醫生，怎麽了？”
“沒什麽，你們進去看一會兒。”
白忘書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
他朝著走廊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點燃了自己手中的煙，這期間他手抖得很厲害，好幾次他都沒有成功……
陸暖則兩個字，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在他心中跳動。
他好像遠遠地聽到了陸暖叫他的聲音，可事實上，陸暖到現都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他站在床邊，想著封澤說過的話，他能做的，竟然隻是乞求……乞求封澤說的是真的。
幾分鍾後，白忘書匆匆掐滅了煙頭，重新回到了陸暖的身邊。
沒有白忘書在，陸暖的情緒果然很不好，他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哭著鬧著，到最後，哭紅了眼的是他自己，渾身疼得厲害的還是他自己……
白忘書抱著陸暖，“陸暖，你真傻……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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