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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指著流血的傷口……發瘋一樣，逼問陸暖，“是不是，這樣就好了？”
但事實上，封澤終究還是冷靜了。
不知道幾時候，他鬆開了陸暖的肩膀，轉變成緊緊掐著陸暖的手腕 。
他和陸暖都疼痛不已，兩個人卻誰也沒說一句話。
這時候，封澤冷靜下來了，他說：“陸暖……我們回家再說。”
至於白忘書……
陸暖既然沒有求他，那麽，他也不會去求白忘書留下來。
機票早就訂好了，他們終究會按照他計劃的那樣離開，然後重新回到封家。
可就在這時候，外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封少……”
“小聲一點。”封澤沒有去看站在外邊的人，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陸暖的身上，溫柔地像是水一樣。
可誰會知道，他現在的溫柔，是用什麽換來的……
陸暖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換來他的溫柔。——這一文不值的溫柔！
“封少……陸少爺……”
封澤的一個冷刀子掃了過去，站在門邊的男人閉上了嘴巴。
封澤摸了摸陸暖的臉，“我很快回來。”
他走了。
但房間很快又有了其他人。
當然不是白忘書，那個男人……不出意外的話，算是永久離開了陸暖的生命。
封澤不放心陸暖，所以陸暖的房間無論什麽時候，都至少要有一個人守著。
陸暖已經習以為常了。
每一次，他都能從別人的眼神裏看見，同情，悲傷，憐憫，等等的情緒……
而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他不想死了。
死不死，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他無所謂了。
能要挾他的隻有兩個孩子。——陸暖原本不覺得那兩個孩子會成為能夠威脅他的東西。
可事實就是，從他看見那兩個孩子的第一眼，一切就注定好了。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他推開了那個房間，孩子們用看向陌生的眼神看他。還有孩子們的惶恐不安，無助恐懼……這一切都狠狠地刺痛了他。
陸暖已經無法追究是非對錯了。即便去追究，沒有人給他申述，即便有人給他申述，又有誰能代替他去承擔？
一步錯，步步錯……
他接下來要做的，大概是贖自己的罪吧。
……
“顧清雲跑了，陸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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