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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他卻冷冷凝視著陸暖，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那樣。
“除非你說不，不然……”
男人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像是要就這樣掐死他。
陸暖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說，就這樣吧……
滾燙的呼吸撲打在陸暖的耳邊。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對嗎？”
陸暖沒有任何表情。身體卻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一切像是回到了很久一切……
原來，過了那麽久，他還是會本能地想起那段不快的曆史。
陸暖強忍著難受……他分明不難受的。
一個連死都不還害怕了的人。
一個已經麻木的人，怎麽會難受？可他卻又無法控製那種感情……
“你說話啊！！！”
封澤怒吼著，咆哮著。
哪怕陸暖隻是張嘴說一個不字，他現在馬上就走。
可……
陸暖什麽也沒有說。
封澤看著懷中的人，忽然間升騰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在害怕……
害怕陸暖。
也害怕自己。
“陸暖，你說話啊，你想要什麽，你說啊！就算……你現在想要我死。”
他不知道，換做以前，陸暖的確希望他死。
現在……
不同了。
就算封澤死了又如何？
“說話啊……”
封澤又一次被陸暖逼瘋了。男人渾身都在顫抖，他顫抖地比陸暖還要厲害。
他想哭，想要嚎叫，想要宣泄憤怒。可最後……他覺得自己變得和陸暖越來越像了。
他也開始沉默了。
一言不發……
被什麽東西壓得透不過氣。
最後……
疼痛的感覺占據了全身。
這期間，陸暖想過掙紮。
可他睜開眼，迷茫地看著遠處的時候，痛苦好像也變得模糊了。
他好像真的感覺不到痛了。
羞恥心，絕望，悲傷，憤怒，厭惡，仇恨……原來，真的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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