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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區別。
封澤也想過怎麽去哄他，求他……
甚至於，有一次，封澤當著陸暖的麵，用刀子狠狠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那時候，他是真的瘋了。
無論他做什麽，無論他對陸暖做什麽。那個男人總是無動於衷……
他終於又隻能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他劃破了手腕，鮮血不斷地流……
他將流血的手遞到陸暖麵前。
“陸暖，你看，這些血是因為你才流的……”
那一刻，他一點不覺得痛……
他瘋了。
早就瘋了。
他不過是一直在壓抑自己罷了。可那一刻，他已經壓不下去了。
他將自己的病態徹底暴露在了陸暖的麵前。
可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
陸暖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哪怕到最後，他用滿手的血撫摸陸暖的臉，用滾燙的手指，輕輕為陸暖的嘴唇擦拭血紅的顏色……
那個男人，還是用看塵埃一樣的眼神看他。
他像是在和他說。
封澤，你看……你麵前的人，真的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那個被你傷害，又被你說深愛著的男人，真的死了。
封澤曾經捉著陸暖的手，他發狠一樣告訴他，“陸暖，得不到你的心，至少我還有你的人。”
他得到了……他可以緊緊抱住他，感受他的體溫。
他可以親吻他。
他可以……
可是……
他不是他。
當封澤把自己弄得滿身是血，陸暖卻渾然不在意的時候。封澤發現……也許，真的不如一起去死了算了。
最後，封澤自己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陸暖的房間……
他不甘心。
不不甘心！！！
他寧可陸暖打他罵他，憎恨他唾棄他……
那個男人，怎麽可以無動於衷。怎麽可以……
那之後，封澤自己生病了。
然後封澤再睜開眼，原來那隻是他的一場夢！！！
一場，無比真實，像是上演過無數次的夢。
那時候，封澤坐上了飛機，他要出差半個月的時間。
其實出差的第一天，封澤就想坐飛機回來。
當天，他打長途回來，詢問陸暖的消息。
傭人便孜孜不倦地報道著陸暖一天的行程，什麽幾點鍾睡覺，幾點鍾吃東西，幾點鍾怎麽怎麽樣……
不知道怎麽的，封澤聽得乏了。
他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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