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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開始一段新的感情的。”
封澤笑了。
沒有再說什麽。
拿了藥他就準備走了。
周若夷說：“要是你真的那麽難受，我下個月給你藥。”
“這不是不被允許的事情嗎。”
周若夷楞了一下，“至此一次。”
在封澤離開之後，周若夷的助理忍不住開口，“可是周醫生，那種藥不是不被允許出售嗎？”
“不出售，我送給他。”周若夷悠悠地點了一支煙，掐著煙走到了外邊，“我出去抽煙。”
助理卻覺得他隻是想要多看看封澤。
“周醫生喜歡他嗎？我聽說他喜歡男人，也許可以試試。”
“沒有這個必要。”
周若夷搖了搖頭。
幹嘛要喜歡一個……隻喜歡別人的人，那樣太痛苦了不是嗎？
就在這時候……
“醫生，您的電話響了。”
助理將電話遞了過去，“好像是之前谘詢藥物的。”
“我說了，這是不被允許的。”周若夷在下一秒變了臉色。
助理：我們醫生，果然瘋了嗎？？？
為了封澤都開始做不道德的事情了。
……
封澤拿到了藥，終於，這個晚上他睡得很安心。
盡管身旁還睡著兩個不能讓他安心的人。
“爸爸，你醒醒啊，你睜開眼睛！！！”
陸隨風氣惱地推搡著封澤，可後者睡爹和死豬沒有什麽區別。孩子不由地喪氣了。
“算了，爸爸一定是太疲憊了。”可為什麽又一次躲過去了。
陸隨風寧可封澤一次給他個痛快。
也或者……封澤早就給了答案。
看著陸隨風失落的樣子，封墨覺得心口的位置很痛。大概是因為他們是雙胞胎，總有著獨特的心靈感應吧。
他輕輕摸著陸隨風的腦袋，“沒關係，我幫你問吧。”
“嗯？”
封墨摸出了封澤的手機，“關機了啊……”
然後，他熟悉的開機。
熟悉的輸入了密碼。
“爸爸告訴過你密碼嗎？”
“我自己偷看到的。”封墨眨著漂亮的眼睛，“我聰明吧。”
陸隨風摸了摸封墨的腦袋，封墨很高興地又翻出了通訊錄。
“我打給助理。”
“他們不會理會我們吧。”
這時候電話已經接通了……
“總裁，你……終於接電話了，總裁……陸先生他……他……”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陸隨風和封墨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他……
怎麽了？
“他……死了。”
直至電話裏的人，一字一頓地說。
“陸先生，真的死了。”
“砰砰——”的一聲，手機直接從封墨手裏掉了下去。
陸隨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陸先生……是陸暖嗎？是他爹地嗎……
怎麽會，怎麽可能？
陸隨風跳下床，撿起了手機，“再說一遍，說清楚……”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裏的人愣住了，“你是……”
“說啊……”
而這個時候，服用了打量藥劑的封澤，正在沉睡之中。
他看上去睡得那樣安好，世間的一切煩惱，好像都和他沒有關係。
過了好長時間，陸隨風和封墨一人一邊推搡著封澤，“爸爸……爸爸……醒過來……爹地……爹地他……”
孩子們一遍遍叫著，可睡在那兒的男人，卻什麽也沒聽見。
他吃了太多藥，他睡得太沉了。
他怎麽會聽到有人在哭，怎麽會知道。
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
躺在手術台上的男人，慢慢閉上眼睛的時候，在想些什麽呢？
大概……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沈溫看著陸暖的屍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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