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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見你了。”
“我……”那一刻，周若夷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愧感，他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從未那麽愧疚……如此愧對一個人，如此愧對自己。以至於，他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
他顫抖地拿出了一份信件：“如果……如果有什麽時候需要我。”
陳諾代替陸暖收起了他給的信件，裏麵裝的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封太太和封先生兩個人冷著一張臉，卻不知道說些什麽。一開始就是錯，到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封先生指揮著屬下驅散人群，混亂的場麵中，封太太看著陸暖，想說什麽又閉嘴了。
這一天，要太多人對陸暖欲言又止。
他們或許也自知自己的心虛吧。
但他們大概，又帶著些許憤懣不平吧。
可對於陸暖而言，這些都不在重要。
陸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可他沒有了從前那種，期待著什麽的感覺。
以往的時候，哪怕生處於絕境，他也總想著逆風翻盤，到現在，他終於開始報複封澤了，可他的心早就死了，被折磨地沒有了起伏。
又或者，那也不是他真的想要的吧。
“我們走吧。”
陳諾攔著陸暖離開了。他懷中抱著的孩子還在安睡，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仿佛是一家人。
陸暖離開前朝著人群中看了一眼，他沒有看見陸隨風。
但是人群中，封墨正在看著他，隻是……那個孩子看他的眼神，那樣的冷靜。有一瞬間陸暖會覺得，他大概是什麽也不知道的吧。畢竟是那麽小的孩子。
可漸漸地，陸暖又覺得……或許，他隻是用一種，看待陌生人的感覺看著他。
一個人對一個人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
親生的孩子，也可能會對你冷漠到極點。
沒有血緣羈絆的兩個人，卻在漫長的一生中互相拉扯，一輩子也無法掙脫彼此。
近或者遠，好像根本由不得自己控製。
……
那天後，陸暖第二次見封澤的時候，早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封澤看著他，卻說的是：“陸暖……我不怕，一點也不怕，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如果你覺得我不該出現在你麵前，我甚至可以為了你去死。”
“但是，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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