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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和爺爺說……讓你好好在裏麵，公司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封澤的聲音不帶感情：“我沒操心過。”
封墨：…………
他知道封澤沒操心過哪些。
“我就想知道他怎麽樣了，他過得好嗎？”
封墨看了封澤一眼。
在他記憶中，封澤是很厲害的。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封澤變了，因為一個男人奔潰和歇斯底裏，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爸，他就沒有記得你。他現在過得很好，他每天一個人看看電視，種種花草，他養了一隻貓，他提都沒有提起的名字。”像是故意要激怒男人，封墨故意又重複了一遍，“他壓根不記得封澤是誰了。”
封澤楞了一下，那個瞬間，他的目光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很快，他竟然笑了：“那……那就好。”
封墨覺得很壓抑。
從他和封澤開口說話開始，那一刻，他覺得很壓抑。
封澤對陸暖不死心。
那種不死心，已經到了讓他覺得不可置信地地步。
他憑什麽覺得陸暖和他還有可能？
封墨這天又去了陸暖家。去的時候剛好趕上晚上……
他在陸暖家門口看見了一雙男人的鞋子。他很確定那不是陸隨風的，因為那雙鞋的碼子已經很大了，是一雙標準的成年男人穿的鞋碼。
那個瞬間，封墨忽然覺得很憤怒，一種難以言喻的怒氣從心口的位置湧上。
又好像是被什麽死死勒住了咽喉。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封澤白天自怨自艾時說過的話。
——“我就想他好。”
——“我沒想他原諒我。”
那時候他滿帶著嘲笑地問封澤，“爸，天下的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嗎？你就不能找別人嗎？你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不行嗎？”
——哪怕你……再去找個和他一樣的人啊。
封澤當時就笑了：“我看見周和的第一眼，我就覺得非他不可。那時候我已經是懷著……陸暖已經死了，我也該重新開始的想法了。你說那時候我多不要臉啊。那個男人死了啊……可我卻想著能和一個長得和他一樣的人重新開始。”
“後來我發現事情不是那樣的……我以前不是沒有遇見過和他很像的人。”
封澤開始和他說起以前的事情。
那幾年封澤一直在家，可封墨卻發現，原來自己對封澤的事情真的一無所知。
封澤有一次自殺後特別嚴重，躺了很久很久的時間，後來恢複了，以前的生意夥伴給他送過一個人。
封澤告訴他，那個人長得和陸暖幾乎也是一模一樣。甚至比周和更像陸暖。當然……是像曾經的那個陸暖。
他說那時候，他第一眼看見那個人的時候心裏頭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後老我就知道……我不愛周和，我選周和就是因為他是陸暖。”
封墨覺得他的邏輯有點搞笑。總之是自相矛盾的。但封澤說的那件事要是真的，那他還真的算的上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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