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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暖看完電視出去的時候,發現封墨一直站在門口。
“對不起。”
封墨的臉上掛了彩。
陸暖沒有什麽反應,比劃著手勢說自己準備出去。封墨像是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他也無所謂。
這期間封墨一句話沒說,就隻是跟在陸暖的身上。
陸暖這段時間過得極有規律,幾乎是每天定點去兩次超市。認識他的人早就熟絡了,超市阿姨喜歡拉著他說話,雖然知道陸暖不能回答她,但也挺親近的。
封墨在一旁看得挺無語,他還以為陸暖是那種不和任何不認識的人接觸的人……大概就是,永遠活在自己極度封閉有限的小圈子那種吧。
可事實上陸暖還是會和人打交道的,他雖然不能說話,但簡單的手勢,也能讓對方理解他的意思,這樣一來,倒也相談甚歡。
“這個是你弟弟嗎。”
封墨的臉在這時候黑了。
一方麵是因為陸暖長得太年輕,一方麵是他和陸隨風自己長得太著急了……
封墨也懶得解釋,沒好氣看著對麵的阿姨。
陸暖扯了一把封墨的袖子,開始專心采購了。
封墨發現一件事,那就是陸暖大概是屬倉鼠的,不管家裏堆積了多少囤貨,還是每天定時定點去囤新的東西。
後來封墨又去看了封澤,隨口說了陸暖的事情。他沒想到封澤因為他隨口說起的事情,竟然高興地笑了。
他好像真的很多年沒看見封澤笑了……
也不全然,封澤說要和周和結婚的時候,其實還是有笑過的。但沒法和這一刻比。
封澤說他寫了很多信,寫給陸暖的。
封墨的表情瞬間變了,“爸,你不會是想要我轉交吧。我是不會這麽做的。”
封墨回絕地很快,且又很快離開了。
就好像他之所以回來看封澤,完全是出自於某種任務。
封澤每次都是有些恍惚地看著封墨離開。
孩子越長大和他越是相似。
他有時候會下意識地用羨慕地眼神看封墨。
就好像他們還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也是那樣,陸暖幾乎隻在乎他們。
而他……
封澤每天都覺得痛不欲生,卻又不斷逼迫自己咬著牙活下去。最難熬過的日子其實已經熬過了。
他覺得陸暖其實已經在給自己希望了。
五年這個判刑,並不是最糟糕的結果,一方麵是封太太這邊還是找了最好的律師打官司為他辯駁,其實陸暖那方,不說到放水的程度,也的確沒有真的要和他魚死網破。
封太太笑話他:“封澤,這都是該承受的。說真的,你現在知道他沒死,你就該滿足了。但是……該清醒了。我以前就告誡你,清醒一點別沉迷再過去。其實那時候我也還是很愧疚的。但現在……”
封太太總是反複重複了那句話。
“現在你真的徹底不虧欠他什麽了。”
他傷害過陸暖,後來他自己愛上陸暖,自己把自己好幾次折磨地不像是個人樣。
再到現在他坐牢了……
該消停了。
封澤自己也告訴自己應該消停了。
五年的時間,應該放下一起了。畢竟……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開始一次次嚐試放下。
……
陸暖沒想過去看封澤。
看不看也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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