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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你就能和陸暖在一起？”
“小兔崽子又開始了？”陳諾眯著眼，一隻手能把某兔崽子提起來掛樹上。
“媽的，放老子下來。”
“不放。”
“你氣死我了。”
封墨最氣的是一會兒陸隨風回來，大概會看見自己的蠢樣子。
但事實真相是陸隨風回來也完全沒心情去理會他。
封墨其實可以自己從樹上下來的，但他卻裝作有點害怕的樣子，“你把我弄下來。”
“你得求我。”
“那我求你。”
“是這種語氣求我嗎？”
“那……什麽語氣呢？”
“先叫我一句爸爸事實。”
“媽的，鬼才叫你呢。”他像是猴子一樣靈活地從樹上下來了。
然後滿是挑釁地看了男人一眼。
陳諾卻笑著說：“你知道嗎，陸暖小時候……好像從沒有這樣無憂無慮的時候。”
封墨的心口顫抖了一下，“你是說什麽都會想到他嗎？”
“差不多吧。”他就是怎麽都會想到他啊，“可我現在卻怎麽都找不到他。”
心口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刺痛的感覺。
轉身，陳諾離開了。
他每一次都注定不會在封墨身邊待太久，隻是像是代替陸暖盡義務一樣陪在他身邊一會兒，和他說說話，逗他笑笑。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封墨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陸暖以前沒有那樣過。
——陸暖以前也曾經……
——陸暖喜歡……
——陸暖不喜歡……
那些陳諾說過的話，不斷地湧入他的腦海。
封墨不由地想。
他或許不得不承認，陸暖以前過的並不好，吃過很多苦。但他還是很羨慕……他身邊有那麽關心他的人。
“明明也有一朵好桃花。”
不過還真的是……
——要是沒有封澤，陸暖大概真的就和我在一起了。
封墨因為這句話莫名地不爽了好久。
但他終究是個孩子，不會去深究那些破事。
……
深夜。
沒有人。
四周很安靜。
陸暖被關在了睡覺的那張床上。那個酷似金絲籠的大床，的的確確很大。他甚至可以在上麵打滾，而且顧清雲出去的時候在上麵擺滿了東西。
電視也是開著的。當然，電視的聲音都是調好的，頭頂的監控器也是二十小時開著的。這讓陸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逃走了。
顧清雲的確擅長做這類事情。
也難怪……他當初能幫著陸珩做那些缺德事情，甚至還殺過人。雖然陸暖至今不知道殺人的到底是陸珩還是顧清雲。
他的處境無疑是極其危險的，但他也不在乎了。
隻是沒想到，幾天後，顧清雲質問他，“你懷孕了？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懷孕？”他十分確定，他沒有碰過陸暖。
且時間也是不對的……
“你不可能和封澤見過，對嗎？”但毫無意問，也不會有其他的可能。
一巴掌狠狠落在了陸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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