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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那兒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像是死了一樣的，不是你呢？
封澤又想起很久以前他曾經對陸暖說過的那些話。現在……那些話狠狠地刺痛著他。
“對不起，陸暖，對不起……”
其實他已經說過無數遍了。
他懺悔過，悔改過，要死要活過，歇斯底裏過……
陳諾說，就算他現在悔改了，知道自己不該存在於陸暖麵前，他也不配做那樣的選擇。
他要做的隻是陪著他……
可他自己都已奔潰，他怎麽……去陪伴他。
這時候，封澤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
周若夷。
接到封澤電話的時候，周若夷完全沒有想到會是他。
“我……之前那個藥還有嗎。”
周若夷楞了一下，“你是說你現在要用這個藥？外界說你們複合了，他現在還在昏迷，而你想要一個人使用那個藥物，忘記所有的一切嗎？”
周若夷的態度和陳諾一樣。
如果封澤現在選擇自己一個人忘記一切，那他所做的和背叛沒有區別。
“不是。”
電話裏，封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陰沉。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希望他醒來之後，忘記我。”
周若夷愣住了。
“你覺得你是為他好嗎。”
“對。”
那一刻，周若夷有很多想說的話，想指責封澤。——他大概會和陳諾一樣指責他。但是……
“他很痛苦。”
“認識我開始他就很痛苦。”
“我曾經想過放下一切，那時候我才知道放下一切也很痛苦。因為愛一個人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快要奔潰了，看著他那麽痛苦……但是想要那個藥物，不是為了讓自己更輕鬆一些。”
“隻是想……要是能像是從沒有發生過那些事情一樣就好。”
雖然被陳諾狠狠訓斥了，可到最後，封澤的想法已經無法扭轉了。
不是不愛了。
也不是不願意繼續痛苦。
恰恰相反，等陸暖忘記了那一切，便隻剩下他自己痛苦難過了，“等到手術之後，我會在監獄服刑，然後我會選擇離開。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的世界。”
“那他如果又想起來了呢。”周若夷笑了。
封澤那之前的話，讓他覺得很動容。
可是……
“你沒有想過，他一旦又想起來會是什麽樣子嗎。”而這種事情，周若夷已經經曆過了。
他失去了他的弟弟周和。從陸暖想起一切的瞬間。
雖然陸暖從未質問和責怪過他什麽，可有些事情……從對方想起來的那個瞬間，就不可能繼續了。
“等他再想起來怎麽辦呢？封澤，就算你是為了他好，可你做的事情無法解決根本。而且，你忽視了一件事……如果他真的還愛你呢。”
封澤怔住了。
之所以會覺得對方很痛苦，就是因為封澤意識到，從始至終都是他在強迫陸暖。
“不會的。”
……
肖寧喝了很多酒。
角落裏，那個男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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