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被勒緊,又悶又疼。 一個月期限的頭天晚上,宋斯曼十點還沒有回到顧少霆的別墅。 顧少霆心裏有點堵,想打電話,又覺得掉了份。 快到十二點時,顧少霆剛要打電話,大門的密碼鎖就被摁響了。 今天的宋斯曼穿得很休閑,她穿了平底鞋,走進來,步子很慢。 她拎了些菜,走進客廳看見他坐在沙發裏看手機上的新聞,便笑嘻嘻的說,“還沒睡啊?我買了些菜,做宵夜給你吃好不好啊?” 一個月,宋斯曼從來沒有提出做飯。 她從環保袋裏把菜一樣樣拿出來,很豐盛。 這哪是宵夜,這是最後的晚餐。 原來她也在掐著時間過日子。 顧少霆沒有吭聲,站起來要上樓,“晚上不吃宵夜。” “沒事兒,我做了,你明天可以嚐嚐,不喜歡可以倒掉的嘛。”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快,甚至聽不出一丁點的不舍得。 她一邊洗菜一邊自言自語,“芹菜葉炒雞蛋,沒吃過吧?我也是在監獄裏聽獄友說的,沒做過,來試試看。” “番茄可是個好東西,什麽東西不好吃,放點進去一下就變得好吃了。” “牛肉要多吃點,補鈣呢。” “聽獄友說,鯽魚要油煎一下,熬得湯才有奶白色,而且更香。” 顧少霆沒走,他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挪不動腳步,看著宋斯曼把菜一個個做好,再一個個端上桌子。 她廚藝不好,鹹的鹹,淡的淡,可他也吃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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