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把那邊收拾出來吧。” 翹著鍵盤的男人頭都沒抬,眉間多了許多淡漠疏遠,眼底的平靜卻讓助理皺緊了眉頭。 越是這般不痛不癢的正常模樣,恰恰說明,情況糟糕到了極點。 “還有,接下來的一年時間,我會把重心全部放在公司的發展上。白允那裏,你用工作給我擋了。婚期往後退,不用給家裏邊解釋什麽。” “明白。” “先下去吧。” 後來的後來,助理漸漸就懂了當初他在男人眼底看不懂的平靜是什麽。 有一種絕望,叫死水微瀾。 哪怕想要放棄,卻早已在最開始就被剝奪了全身而退的資格。往後的漫長歲月裏,隻能任由愛而不得的絕望一點點吞噬自我,永遠都得不到救贖。 …… 半年後,澳大利亞。 醫院裏,手術室的紅燈終於轉綠,白大褂的洋人醫生摘下口罩走出來,欣喜道:“手術很成功!” 宋斯曼的淚水順著雙頰猛地決堤而出。 豆豆的手術因小兒子的臍帶血成功進行,知道想到女兒得救,那麽這一年來吃的所有苦,宋斯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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