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在傾城會所兼職了快一個月,除了某些客人會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幾個同事對他的態度有些陰陽怪氣外,其他倒也沒什麽不如意的。就像李哥和王哥說的,客人給起小費來都很大方,這些天陳揚收的小費都快趕上他的工資了。
陳揚對這份工作很滿意,為了掙錢,他每天都很賣力地幹活。其實說是幹活,也就是給客人上上菜,倒倒酒,或者客人還有什麽其他需要的時候幫忙服務一下就行。而大部分的時間陳揚都隻是在一旁候著當門柱子,比起他白天幹的那份體力活來說確實要輕鬆不小。
這裏的領班也很喜歡陳揚,做事穩重話不多,還不會一天到晚整那些幺蛾子。所以碰上一些大方的客人,領班都喜歡叫陳揚去服務。
隻是今天到來的這位客人有些不得了,是這傾城會所最大的股東。隻是這位大老板自開業之後就再沒有來過這會所了,這一次會過來著實讓人有些意外。
廖遠江似乎是陪著客戶過來的,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估摸著有十來人。
領班恭恭敬敬地上前問道:“廖先生,給您安排在芙蓉軒可以嗎?”
廖遠江不置可否,腳下步子不停,徑直去了芙蓉軒。芙蓉軒是個大包廂,可以容納二十人。等一大幫人落座後,居然仍舊顯得很寬敞。
大包廂一般都是安排兩名服務生,領班自己親自上了,又點名叫了陳揚過來。
領班拿著菜單給廖遠江看,廖遠江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開口道:“你看著上吧。”
領班應了一聲出去下單了。
陳揚正在一個個地給客人倒酒,小聲地詢問著要喝什麽酒。
隻是從剛剛開始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他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忽略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陳揚盡職地替所有人倒了酒,然後退到角落裏等上菜。
“來來來,廖老板,我們敬你一杯,這次的生意還都要指望廖老板了啊。”
廖遠江輕輕地笑了一聲,動作優雅地舉起酒杯道:“各位老板客氣了,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說話之間,眾人的酒杯就見了底,陳揚見狀又立馬上去倒酒。
到了廖遠江這裏,對方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看,那視線實在是太有壓迫力了,陳揚緊張地手一抖,紅酒撒了一些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陳揚連聲道歉,立馬將桌子收拾幹淨。
“沒事。”廖遠江輕笑一聲,視線在陳揚筆直的條幹上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陳揚沒有注意,繼續專心做自己手上的事。
好在菜上來的很快,等客人們吃上菜後陳揚基本就沒什麽事幹了——除了偶爾給客人倒倒酒。
酒桌上談論著陳揚聽不懂的生意場上的話題,陳揚也不在意,隻關注著哪位客人的酒又少了。
旁邊的人給廖遠江遞了一支煙,他笑著拒絕道:“戒了。”
那人聽了哈哈笑起來:“廖老板很注重養生啊。”
廖遠江也沒多解釋什麽,隻是跟著笑了笑。
酒桌上的話題已經從生意方麵換到了各自的情人身上,一個個像是炫耀似的,這個人說包養了誰誰誰,那個人說和誰誰誰睡了一覺,而從這些大老板嘴裏說出來的名字都是有名的明星或者模特,哪一個表麵上看起來不是風風光光的,又有誰知道這私底下的生活居然是這般的糜爛。陳揚眼觀鼻鼻觀心地充耳不聞,隻管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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