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班的時候陳揚才想起來，他不再做夜班兼職之後就重新排班了，明天休息一天，然後開始上中班，而中班時間是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
這個時間對陳揚來說自然不算什麽，但他不知道廖遠江那邊會不會有意見。鑒於早上剛剛才鬧了不愉快，陳揚決定晚點再打電話問廖遠江。
想著中午對方應該不忙，陳揚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廖遠江打了電話。
廖遠江這邊正在分公司開會，策劃總監正在上麵闡述新產品宣傳方案，廖遠江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在此時突兀地響了起來。
廖遠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抬起眼皮道：“先到這裏吧，下午再繼續。”
在場參會的人聽了這話紛紛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吃飯了，快餓死他們了。
去吃飯的路上有人忍不住八卦起來：“話說，這到底是誰的電話啊，老板居然連會都不開了。”
“就是說啊，從來沒見過老板會議中途接電話過。”
“我知道了！是不是老板的那個小情人，就之前見過的那個小模特！”
“切！你這消息也太滯後了吧，那小模特早就和老板分手了，老板現在應該是單身。”
“嘖嘖嘖，你們都猜錯了，依我看啊，打這電話的八成是老板的新歡。”
“有可能有可能！哎，你們說這次老板看上的會是誰啊？會不會是哪個大明星？”
“要是大明星就好了，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可以要個簽名啊！”
接下去的聊天眾人都在猜測老板的新歡會是哪個大明星，而什麽也不是隻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的陳揚此時緊張地拿著手機，盡量簡潔地給大老板解釋了一下接下去自己要調換成中班的事宜。
“推掉！”電話那頭傳來廖遠江不容拒絕的兩個字。
“可是，大家都是這麽輪的，隻要我一個人隻上白班……這不大好……”陳揚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廖遠江嗤笑一聲：“陳揚，我是不是平日裏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辭職，要麽繼續上白班，你自己選吧。”
說完電話就被無情地掛掉了。
已經料想到是這個結局的陳揚倒也不惱，隻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去了李建中的辦公室。
李建中聽了陳揚的要求第一反應就是他晚上又在外頭做兼職了，質問道：“你晚上又去做兼職了？”
“沒，沒有啊……”
“沒有？那你為什麽不能調班？”
“就，就……”
見陳揚支支吾吾的，李建中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
“陳揚，你老實告訴我，你晚上到底去做什麽了，該不會是什麽危險的事吧？”
陳揚被逼問的沒轍，隻好扯謊道：“就是在一間酒吧裏做服務生，客人給的小費還不錯，我就打算長期做下去。”
聽陳揚這麽說李建中稍稍放下了心，但還是不忘叮囑道：“酒吧裏客人雜亂，你還是要多注意些，這次別再動不動就跟人大打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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