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43)

宴安庭沉默。


但季司深知道,他還是希望他的母親可以擺脫罪惡的深淵。


可……想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太難了。


更何況,二十幾年過去,那種折磨的依賴早就根深蒂固的存在於她的靈魂了。


想要徹底擺脫,猶如戒掉上癮的毒一般,難上加難啊。


季司深轉身抱著宴安庭,小手輕輕順著他的背,“沒關係,會好起來的。我會陪著你的,等阿姨的事解決了,我們結婚吧。”


最後一句話,讓宴安庭的雙眸眸光都亮了起來,同樣升起來的還有那足夠黑暗的偏執占有欲。


“真的?”


季司深挑眉哼了一聲,“怎麽?宴醫生你想吃幹抹淨不認賬嗎?”


“我渾身上下可都是宴醫生幹的好事,別想從我的手掌心逃走。”


宴安庭緊緊地抱住季司深,“不會,永遠不會。”


季司深彎彎的眼眸都是笑意,“我知道。”


——


宴安庭還是打算讓宴母強製離開那個男人,而且宴安庭手上有很多關於那個男人的罪證。


最重要的是,包括那個男人現在養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唯一一點兒的好處,大概就是比宴安庭的母親看的透徹,她在抓住每一次機會想要從那個男人身邊逃離。


而宴安庭就是她擺脫痛苦的唯一機會。


但如果這次他的母親還是同樣的選擇,宴安庭便不打算再管。


他生來就不是什麽善良的人。


既然她一定要選擇跌進深淵,那他也無可奈何。


但一開始就很不順利。


宴母依舊拒絕和那個男人強製離婚。


季司深看著手腕兒上不斷滲出鮮血的宴母,很是平靜的坐了下來。


宴安庭被季司深支出去了,雖然並沒有這個必要。


反正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翻車這種東西。


“可以割的再深一點兒。”


季司深坐在沙發上,單手抻著下巴,另一隻手則是百無聊賴般的纏繞著身前吹落的長發把玩,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若是落在旁人眼裏,會覺得此刻的季司深過於冷酷無情。


尤其是那張笑起來會勾人攝魂的雙唇,說出的話更是冷血。


宴母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季司深,就跟不知道痛一樣,任由鮮血從手腕兒滑落,蔓延至指尖,滴落在地。


“隻是這麽淺的傷口,怎麽能死呢?嗯?”


季司深眼眸的眸光冷的讓宴母一時回過了神來,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你……”


季司深勾唇淺笑,目光輕飄飄的落在宴母身上,卻如有實質。


“怎麽?怕了嗎?既然那個男人折磨欺淩了你二十幾年,你都不怕,怎麽現在怕了,嗯?”


宴母咬唇,垂眸看著手腕上的傷口,目光又落在地上的水果刀上。


“死了,就一了百了,反正那個男人現在也不會回來,跟另外的女人花前月下,指不定他有多開心呢。”


宴母眉心瞬間皺了起來。


“你想死,現在就可以,沒有人會阻攔,在那之前你最好連你的兒子一起帶走。”


“讓他生來基因裏就流著和他父親一樣罪惡的血液,讓他永遠背負著心理上的罪惡,還要承受外界所有惡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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