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1章 清冷宰相的妖豔男花魁(38)

“唉,誰讓我這個人比較善良呢,總是特別樂於助人。”


季司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柔,甚至連眸光都是溫柔無害的,仿佛他真的特別“善良”。


但下一秒,溫阮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季司深就已經笑著握住溫阮氏的手腕兒,然後在她的驚恐目光中,用手裏的彎刀慢慢劃破了溫阮氏的手掌。


而溫阮氏看到季司深那樣溫柔而緩慢的劃過她的手掌,仿佛是生怕割疼她似的溫柔,便覺得毛骨悚然。


那種看著自己手掌,被慢慢割破的痛感和恐懼感,讓溫阮氏感受到真正意義上的恐怖。


而季司深,甚至不著急,等著鮮血染紅了溫阮氏整個手掌,才按著她的手,蓋在了紙上。


白紙黑字上,瞬間被那鮮紅的血掌印,顯得極度詭異嗜血。


而在那一瞬間,溫阮氏徹底感受到了絕望。


在折磨人,讓人感受到極度痛苦恐懼這一點兒上,季司深可謂是得心應手。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牧牧的母親了,對嗎?”


季司深蹲著身子,偏頭微笑。


那人畜無害的模樣,就算是小統子見慣了這個宿主的手段,也依舊覺得數據有些恐怖的顫抖。


所以,惹誰都不能惹他家宿主。


傷他,都不能傷害月隱。


傷害他家宿主,你能死的痛快一點兒,傷害月隱?


那你就不隻是完了,這麽簡單了。


一旁的元清霧雖然看不清楚季司深的舉動,但是也依舊被季司深那股子,狠厲陰狠的“和善”氣息嚇到。


元清霧在這一刻忽然覺得,或許牧牧身邊就是要有這樣的人存在,才互補。


也不對,是要有深深的存在,才對啊。


可溫柔,可狠辣。


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有旺夫體質呢。


元清霧想到這個,便不禁有些好笑。


季司深一聽,便拿著蓋了溫阮氏血手印的紙張站了起來。


麵對阿母,氣息瞬間又變得乖巧溫柔。


愛屋及烏這件事,季司深同樣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不是聖母,但也不是十惡不赦。


誰對溫止牧好,他也可以對誰好。


“阿母,你笑什麽?”


元清霧握住季司深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沒什麽,隻是在想牧牧一定很喜歡你。”


對於這一點兒,季司深便有一些傲嬌了,“嗯,他的確很喜歡。”


何止隻是很喜歡呢?


是一眨眼的時間不見,便會思念成疾的病症。


唯一可解之法,便是見到那人。


隻是見到那人第一眼,他便會更思念成癮啊。


溫止牧指腹摩挲著左耳的耳墜,腦海裏便會浮現出這人,親吻他耳垂時的畫麵。


是比親吻雙唇,更加讓人覺得撩人心弦,禍國殃民的存在。


“深深,我想你了……”


一句話,便能聽出他話語裏的酸楚,思念,與喜悅的交織。


這世間隻此一人,足夠他義無反顧的喜歡。


——


季司深之後,將溫阮氏悄無聲息的又帶回了宰相府,將她帶到了之前她囚禁阿母的地方。


她已經沒什麽用了,剩下的日子,她也得在這裏不死不休的。


贖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