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白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露出滾燙的整張臉。
餘依依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唐老最討厭不上進的小孩,餘白這樣的,他父母跟唐老再深的情分也會被耗盡。
等到時候,餘白徹底沒了依靠,她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的。
餘依依踮起腳瞄了眼餘白的臉,小聲道:“她昨晚喝醉酒了好像也是這樣,吐了好久,我嚇死了。”
唐老皺著眉頭,餘白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跟他記憶中的小女孩有太大的出入。他不好靠得太近,還以為餘白真的是酗酒成性。有些不高興的黑著臉,卻不敢放下心。
他對辛葭淑道:“快給她弄塊毛巾擦一擦醒醒酒,這樣像什麽樣子?”
辛葭淑連忙吩咐傭人去擰毛巾。
唐老看著她使喚傭人熟練的動作,不由皺眉。他的家世不說其他的,至少要比餘家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要不是餘白的父母年輕時幫過他一個極大的忙,他也不會跟這樣的家庭認識。
可就是他那樣的家世,他的兒媳婦在家也親力親為。對幾位傭人態度溫和,隻有自己忙不過來的事情,才會讓傭人去做。
而辛葭淑呢?連照顧孩子這樣的事情也要傭人做,一點不上心。
唐老看著這個傭人粗糙的手直接從餘白嬌嫩通紅的臉蛋上掛過,一點不憐惜,更是眉頭緊皺。
他將拐杖遞給辛葭淑,道:“你讓開,我來。”
劉阿姨一怔,看到辛葭淑沉著臉點頭,才敢將毛巾遞給唐老。
唐老老了,手也不穩,顫顫巍巍的拿著毛巾。卻異常小心翼翼,輕輕替餘白將額頭上的汗擦幹淨。
餘白翻了個身,模模糊糊的睜眼,眼底布滿血絲,就連被媽媽丟棄的小貓咪一樣,可憐極了。
她弱弱的喊:“爺爺,我難受。”
唐老這時才發現了不對勁,他伸手探上餘白的額頭,燙的他一下把手收回來。
“快,叫醫生!”
一陣忙碌過後,餘白成功掛上了點滴。
醫生是唐老動用人脈最短時間內請來的人,醫術水平高超,並不怎麽把餘氏夫婦看在眼裏,說話並不客氣。
他將人喊到外麵,直接問道:“孩子對海鮮過敏家長知道嗎?”
唐老點點頭:“這個我有點記的。”
餘白丫頭剛出生那會兒,海鮮還是稀罕物。他兒子拿到了一些上等貨色,他給餘白父母寄了一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