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沒事給老娘滾自己位置上去。”
紀小雨哼哼兩聲,沒開口。
餘白指指資料,對左珊珊道:“說給你聽的,看了資料好好考,自己打臉別人才是最爽的。”
“靠!”左珊珊感覺到這是激將法,可她性子火爆,最受不得這種激將。
她憋了口氣道:“好好考就好好考,紀小雨,我要考的好了,你怎麽說?”
紀小雨不甘示弱:“那我就給餘白的這份資料道歉,把它當祖宗一樣供著,每天給它上一炷香。”
左珊珊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記住你說的話。”
她拿起資料,露出一個奮鬥的表情,就跟額頭上多綁了一根紅色的絲帶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開資料低頭便開始看書。
紀小雨是不敢跟餘白賭了,但左珊珊她還能不了解?做事三分鍾熱度,能考好就奇怪了。
像她這樣家境優渥,父母溺愛的孩子,看書到晚上九點家裏人就要心疼了,一晚上要進房間送幾次水果,怎麽可能認真的起來?
要左珊珊真能考好,她給餘白的資料磕頭都願意。
餘白沒管這兩人的賭約,她下午的課上重新整理了一遍思路。晚上的時候還要去一趟言隨奶奶那邊,另外找律師提供一下資料,將餘國柱一家人趕走。
雖然公司財權一時半會拿不回來,但不見那些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等到放學,她直接出了校門,準備先去言隨奶奶那邊,她不太放心老人的狀況。
倒是沒走出去多遠,聽到田思寧的喊聲:“餘白,你等等。”
她狀態不太好,臉色慘白,嘴唇幹裂。幾步跑到餘白麵前,攔著她不讓她走。
“餘白,我有話想對你說,你可以等一下走跟我說幾句話嗎?”
餘白左右環顧,她從校門口出來,一直到這邊,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
蘇高校區並不在市中心,由於占地麵廣,建校當初就選在了較偏的城郊。
餘白準備去言隨奶奶那邊,讓司機不要來接了。
她走了十分鍾,離開了學校大門,已經來到了比較偏僻的小路上。
這條路被學校情侶稱為約會聖地,不少年輕情侶到了晚上,會過來偷偷幽會。
一是偏僻寂靜,二是植被繁盛,做些什麽也沒有人能看到。
餘白猜測田思寧應該早就發現自己了,隻是一直沒有喊她,等到她走到這邊,才突然竄出來。
說是有話跟她講,可神色恍惚,一直在走神,明顯有任務在身。
餘白勾唇,站定不動,麵無表情道:“我沒有什麽和你說的。”
“可是我有話跟你說。”田思寧怕她離開,也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慌忙擋在餘白麵前。
“我看不是你有話跟我說,有話跟我說的另有其人吧。”餘白早就察覺到了樹林裏的動靜,她目光掃視,樹林後麵的人影一驚,發出了動靜。
接著是幾聲責罵,不一會兒,餘依依率先走出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樹葉,眼底淬著怨毒:“餘白,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跟在她身後的,是五個油裏油氣的小混混。
餘白到死也不會忘記這些人的臉,前世,正是這些人打斷了邱弦的腿,害得她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餘依依真是死性不改,隻會用這種手段。
幾個紅毛小混混走出來,不斷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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