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道:“現在沒人說了,早上有人去問言神,那天有沒有看到餘依依。言神說,他不打女人,讓她跑了。”
“嘖。”李晴晴嘖嘖兩聲:“言神都開口了,應該沒人不信了。”
她露出一個仰慕的眼神,扭頭看陸羽靈:“靈兒,聽說你那天也在,你知道什麽內部消息嗎?”
陸羽靈在聽到言隨回應的時候,手就緊緊捏住了衣角。
言隨從來不管這些事情,對於這些無趣的八卦向來是不管的。
可他不止一次,對餘白的事情上了心。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可她真的覺得,凡是涉及到餘白,言隨整個人的情緒都發生了變化。
陸羽靈抿著唇,在這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最大敵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女生。
初中三年,毫無特色,被全校孤立的女生。
就連她最好的閨蜜,在提前餘白的時候,語氣中也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陸羽靈偷偷放鬆了衣角,露出一個淺笑:“我那天沒有跟上,真的很慶幸餘白沒有出事。幸好言隨跑的快,要是跟我一樣慢,就來不及了。”
跟他們聊天的男生不明所以,發表直男言論:“不會來不及吧,聽說餘白還站著,那幾個小混混連她衣角都沒碰到呢。”
陸羽靈本來就帶著一絲引導的意思,想要這些男生傳播謠言,讓不知真相的旁人嫌棄餘白差點被強女幹。
可就這麽直接被當場戳破,她一口銀牙差點咬碎,隻好裝作聽不懂的模樣,繼續笑著:“就害怕留下心理陰影,言隨去的早,她不至於那麽害怕。”
旁邊的幾個男生感動的表示:“我們靈兒真善良,之前餘白還指名道姓要跟你打賭,要你離開蘇省,你卻這麽關心她,真好。”
這話陸羽靈終於開心了,她由衷露出一個淺笑:“一碼歸一碼,大家都是同學。即使賭約還在,我也是希望餘白安全的。”
這幾天學校裏幾乎都在討論關於餘依依的事情,大部分人雖然不說,行為上卻選擇了孤立餘依依。
不管是不是她主使,在言隨的人證下,她無論如何也跟這件事脫不了幹係。
她在國華班坐立不安,沒人跟她有任何的交流。林歡歡以這件事為由,跟班主任說想換一個位置。
班主任也不好拒絕這種合理要求,將餘依依調到了講台旁邊單獨的位置。
以前被捧為女神的餘依依,一下享受到了餘白以前被孤立的待遇。
隻是以前餘白都是被冤枉的,而她是自己做了惡事。
餘依依驕傲慣了,怎麽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
她多少次都不想再去學校,卻一直咬牙忍著。讓她最後崩塌的,是一個她從來看不上眼的糾纏她很久的男生,將她堵在廁所旁邊告白。
說是告白,不如說是羞辱。
男生手裏拿著一疊錢,戲謔道:“餘依依,你不如就從了我吧?看看你現在的可憐樣,一天也沒人跟你說一句話,你要是從了哥,哥的小弟們都圍著你喊嫂子。”
男生的小弟們跟在後麵,嘿嘿嘿的猥/瑣笑。
餘依依不堪恥辱,怒吼著讓他們滾。
男生更覺得被侮辱,一把將錢摔在她臉上:“臭□□你還以為自己跟以前一樣高高在上嗎?你他M還以為自己是女神?以前捧著你是給你臉,你現在還有臉嗎敢讓老子滾?”
男生似乎覺得自己一直以來跪舔的恥辱都得到了釋放,他一口氣說個不斷:“鄉下來的臭□□真以為老子能看上你?我玩個雞也比你高貴,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鄉巴佬!”
“哈哈哈哈哈!鄉巴佬!”男生的小弟們跟著笑罵:“別說我沒大哥看不上你,我們都嫌棄土!”
餘依依再也忍受不住,眼淚不斷的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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