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個小姑娘不懂事,這種不禮貌的話也隨便說。要是我能上點心,可能就……”
可能就不會這麽懦弱絕望的躺在床上,一點看不見未來的希望。
如果他能夠引以為戒,哪怕稍微做點措施,也不用整個家族的人陪著他一起難過。
古德曼絕望的拍了拍床板,懊悔於自己的自大,懊悔這個荒誕的世界。
“沒事的兒子,沒事的。”古德曼的母親用力抱緊兒子:“不怕,我們不怕,媽媽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我們去求那個小姑娘,我們求求人家,說不定人家有辦法。好不好?我們總能想到辦法的,對不對?”
她嘴上說著一定有辦法的,心底確實一片絕望蔓延。
連最權威的專家都下了斷言,沒有辦法了。最好的結果就是不影響日常生活,但精細的事情再也做不了了。
連握筆都困難,更何況是手術刀呢?
就算他努力嚐試,可哪個病人還敢相信這樣的醫生?
病房中所有人都是絕望的,大家看不見前方的希望,找不出任何安慰的話。
他們都知道,手對古德曼來說有多重要。對醫學的追求,對古德曼來說,是生命存在的價值。
現在這個價值不在了,任何溫柔的語言,都無法撫平這樣的傷害。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古家人沒有見過言隨,並不知道來人的身份,但是陸軍帶來的,他們都沉默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陸軍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這是言隨,這是餘白。”
一男一女都相貌出眾,在一向被稱為軍中美男子的陸軍麵前也絲毫不遜色,甚至還要更出眾一些。
古母擠出一個溫和的笑臉:“是小古的朋友吧?感謝你們來看望他。”
陸軍道:“叔叔阿姨,餘白有些話要對小古私下講,麻煩大家跟我一起出去一下吧。”
古母有些不情願:“這是……?”
古德曼看到餘白,腦海中又一次響起餘白斬釘截鐵的聲音。這個女孩子麵容稚嫩,一看就未經世事。但說話卻是那樣的堅定有力道,他想起那一幕,撐著要坐起來。
古母連忙去扶他,古德曼道:“爸媽,你們先出去。”
兒子開口了,古母再不放心也隻好出去。
她看了餘白一眼,覺得這個女孩子太漂亮了。但看著也太小了,什麽話需要私下說呢?難道真的是兒子的心上人,她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若是真的,她看了兒子一眼,好像絕望的眼底一向迸發了希望。
古母一怔,如果這個女孩能帶給兒子希望,她什麽都能答應。
病房裏隻剩下三個人後,餘白道:“我看看你的手。”
若是餘白說任何多餘的話,古德曼還不至於這麽激動。
可餘白一上來就這樣淡定自若,從容又堅定的要看他的手。
古德曼一下跌到了穀底的心又變得有了希望,開始跳躍。
他恍惚伸出那已經沒有知覺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手變得有知覺了。
餘白沒有解開他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她的靈力正在穩步恢複,快要突破築基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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