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寰沒有生氣，他沒有資格生氣。隻是有時候發呆的時候，看著餘白教導左珊珊的背影。
左珊珊不笨，就是學習上不懂變通，不肯動腦子。餘白卻難得耐心，一道題目換五六種方式來講，比老師講的還好。
沈寰發著呆，被顧明推了一把。他瞬間收回視線，漲紅了臉。
左珊珊全然感受不到背後灼熱的目光，看到貼吧其他高中人諷刺的賭局，氣憤道：“這些人太過分了，成績好就可以欺負人嘛？”
餘白看了眼，緩緩道：“是的，除非你考過他們。”
左珊珊撅了噘嘴，好奇的問：“白白，你準備考多少名啊？”
餘白已經將所有的內容都過了兩遍了，現在的狀態，大概是不管誰對著教材讀那一句話，她都可以知道是哪本書第幾頁第幾行，旁邊配的什麽圖。
這樣的熟練程度，餘白謙虛的想了想：“前十吧。”
“前十？”左珊珊以為她說的是全校前十，畢竟之前餘白才進一百，她有些忐忑：“會不會目標太高啊，前十其實都很厲害的。你看之前陸羽靈那麽囂張，其實她也考不進前十的。”
陸羽靈囂張，主要還是靠的顏值和才藝。
餘白笑了一下：“我說的是全市前十。”
左珊珊誇張的啊了一聲，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沒人關注她，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小聲點，你怕大家都聽到了笑話你嗎？”
雖然班上同學不會笑話，但萬一被其他班的人都聽到了，再出去一說，又來惹來一堆爭議。
左珊珊可不想這樣，她要保護好她們白白。
餘白笑了笑，左珊珊看她不說了，才繼續刷論壇。
賭局的帖子裏有人押林川這次能考前十，一中的人笑：“林川理科是不錯，但我記得他的曆史是災難。最好一次考了15名？進前十，別做夢了。”
又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之前聽到有人吹牛說你們學校出了個速算天才？罰站的時候能把題目心算出來？是叫什麽餘白吧，她這次準備考第幾？”
有人回：“哈哈哈什麽天才會被罰站？在我們一中天才是有特權的。”
有人跟：“那我就賭這個餘白拿第十一吧，哈哈哈，大家不要跟，我沒幾個錢，別害我輸光。”
“不怕不怕，塗個樂子。反正蘇高學生人蠢錢多，這個上輸了下個上贏回來。我也賭這個餘白第十一。”
“加我一個！”
左珊珊砰的一掌拍在課桌上，氣得火冒三丈：“特麽的我想手撕這幫人！”
餘白湊過去看了眼，淡淡道：“我們也賭，賭我考進前十，賠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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