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隨提起餘秋雅今晚要算計餘白的事情。
餘白自信的道:“放心吧,我給他們一人貼了一個符,今晚有事的不會是我們。”
這個符,是餘白在漫長的修正歲月中自製出來的。
她那時候太過無聊,一直在想,這個世界上,能不能真的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便做出了這個符。
作用不大,但對普通人來說,迷惑一晚上的心智足夠用了。
餘白稱這個符為“因果循環符”,這些人報著什麽心思,最後就會遭遇什麽事情。
如果他們有良知,放棄今晚的計劃,那就什麽時候都不會發生。
言隨問她:“這也是夢裏學會的?”
餘白被問住了,吱唔的撒謊:“嗯。”
言隨又問:“還學到了什麽?”
餘白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大概都學了一些,煉器也會,煉丹也會。
隻不過學藝不精,她主要學的是劍術。
餘白小心回答:“什麽都會一些。”
言隨沒有再逼著追問,隻輕輕笑了一下。
即使聽了餘白的計劃,還是不放心。
他要求跟餘白睡在一個房間,趁著左珊珊等人不在的時候,率先在房間裏躲著了。
餘白回去後,跟左珊珊幾人打完招呼,想到言隨在自己的房間,想起來下車後洗了個澡,時間匆忙,還沒來得及將換下來的內衣物收好。
她臉不禁紅了紅。
左珊珊著急的問她去哪裏了,怎麽保鏢一轉眼就沒看到她了。
餘白想著言隨,胡亂的解釋自己去逛了逛。
左珊珊還有話想問,左二叔道:“珊珊,沒事的,你朋友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別那麽緊張。”
他的保鏢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訓練過隱匿術的老兵都別想把他們甩掉。餘白一個小丫頭就做到了,由此可見她並不是什麽普通人。
左二叔思量過後,他原本隻是將餘白當成是左珊珊的朋友。此時不得不換一個態度,重視起來,餘白離開前,還不忘跟她說,多虧了她的玻璃種,解決了他們的大難題。等到回蘇省,必有重謝。
餘白含含糊糊的應了兩句,滿腦子都是內褲到底有沒有收起來,急忙忙就走在了回房間的路上。
等到門口的時候,她猶豫的停下了腳步。
萬一沒收起來,言隨一進門,看到的不就是她穿過的隨意丟放的內衣褲?
餘白臉一下通紅,握著門把的手停住了。
她猶豫了幾分鍾,裏麵傳來腳步聲,朝門口走來。
餘白想著橫豎是一刀,她說不定放起來了。
她一狠心,把門推開。
言隨的臉映在她的眼底:“在門口站那麽久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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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唔,看到作者揮舞著的感情線沒有(大聲——
麽麽噠。愛你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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