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嚴謹道：“她昨天一道題目的解法讓我敬佩。”
大家更詫異了，第一是什麽水平？
可以說，也就數學這一科有林川這樣的奇葩能跟他相提並論了。而其他的科目，基本是沒有敵手的。
他敬佩餘白？
那餘白是什麽水平？
早上還有人在賭餘白到底能不能進前一百的人忍不住臉上發燙。
班主任聽到他的話，順著話茬道：“那就跟我們的壞消息有關了。這次考試，我們班前十隻有四個，分別是第一尚烙，第三江疏，第四陸子瑜，第十陸昊。”
第十陸昊聽到自己的名字，驚詫的看向他的同桌。
他同桌之前考試拿了全市第十，在這個學習氣氛濃烈的班級，大家都以成績為代號。
同桌被叫了半個學期的第十，突然被剝奪了這個名次，而且還沒進步，心底自然不好受。
尤其想到昨晚他還在群裏說自己是第十，還妄圖打臉餘白。
陸子瑜臉色也不好看，她實際上是進步了一名的。之前她第四的時候，前麵還有一個人。
現在那個人連前十都沒進，她卻還是第四。可見，是其他的什麽人比她進步的更快。
第一問道：“第二是誰，二中的嗎？”
他迫切的要知道自己的競爭對手。
班主任搖搖頭：“這就是壞消息了，第二是蘇高的學生。”
“林川？”陸昊也加入了討論：“他文科成績變得那麽好了？”
“不是林川。”班主任道。
“那是誰？”
“好厲害啊，那二中的豈不是前三都沒撈到一個？他們不要氣死了？”
“好像二中前幾天還在蹦躂，在蘇高論壇打賭賭的最厲害的都是二中，沒想到他們竟然前三都沒一個。”
“到底是誰啊？蘇高除了林川，還有大神嗎？直接第二，也太恐怖了吧。”
“難道真的是那個餘白？”
“怎麽可能？雖然大家都很關注她，但誰認為她能真的考進前十啊，她上次的成績好像排不進一千。”
“她上次……據我同學說，倒數著第三頁就看到她了。”
“所有不可能是她，到底是誰……”
“這個同學叫餘白。”班主任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絮絮叨叨討論的聲音。
大家一致露出不可能吧的神情，隻有第一一個人不驚訝，他追問：“她比我低多少分？”
班主任想到這一點點的分差，臉色更不好看了。以前班上的學生能拿第二，但這個第二頁要比第一差上十分以上。
可這次這個餘白……
他開口：“就差兩分。而且我看過她的試卷了，這兩分她不應該丟的。”
市裏統一批卷的成績改出來後，蘇高老師奔走相告。
“我們學校有學生考進前十了！第二！第二！”
“是誰是誰？”
“是不是林川？”
“真的假的？有生之年我們學校真的能有學生進前十？”
“是誰是誰？到底是哪個班的？國華班還是特尖班？”
此時的老師們，完全就像個被秘密勾起興趣的小孩，也不顧老師的尊嚴，紛紛開啟了八卦模式。
此時他們的心中，依然覺得能有資格奪取全市前十名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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