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言隨同樣的,也有一張牌削弱到了祁哥。他們兩人算是打了個平手,沒有太大的比分差距。
但餘白跟李華就不同了,李華這個牌,好像是打的明牌。他出的每一張牌,都被餘白的牌麵給針對了。
這就不是一點點的落後了,相當於他這一局就廢了。
“這是看到了李華的牌吧?”
京都學生說的不輕,周圍人都能聽到。
蘇省的學生不高興了:“輸了就說人家看你牌,你怎麽不說是自己蠢,被別人猜到了呢?”
李華猛地掀了自己的牌,還剩下的一部分,並沒有被餘白剛剛那一手牌針對到。
他剛剛出了幾個方案,最後選擇了這一個方案,卻恰好被針對。
若是餘白沒有看到他的牌,他是不信的。
他掀了牌,全部擺在桌麵上,指著道:“你們看我的牌,再看餘白出的牌,不是看到我要出的牌是什麽?”
京都學生看了,也說是啊是啊,這個牌,針對的也太厲害了。
這樣的針對,他們玩牌這麽久,還沒見到過呢。
蘇省學生自然是不服氣的,就你們贏的時候說我們沒意思,我們贏的時候就是作弊了?
餘白剛剛一直坐著,就連胖子說了那話,餘白也沒有換牌,要出的牌一直掩著。倒是李華最後一個出牌,他才是最有機會換牌的人,他自己不換,怪誰啊?
蘇省學生七嘴八舌,個人說一句,把所有解釋都說了一遍。
京都學生一聽,也是,餘白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牌還是李華自己發的。
更何況,胖子說話的時候,餘白的牌已經放在桌麵上掩著了,她怎麽可能換牌?
李華也覺得作弊這個說法撐不住場麵,他緊抿著唇,沉著臉,過了會兒,才道:“重新來一把,我不信你能一直猜到我的牌。”
餘白笑了一下,將手裏的牌攤在桌麵上,隨手將牌滑開。
“第一,我剩下的牌,是用來針對你剩下的牌的。
第二,從你第一手的牌麵看,便能猜出你第二手的牌,沒什麽稀奇的。
第三,重新來一把也可以,你隻會輸的更慘。”
京都學生圍上來看,祁哥細細看了兩眼,對比兩人剩下的牌。
他沉默一會兒,才道:“的確,你的牌被她針對的死死的。她第一手,就是用來試探你的。”
祁哥看著李華,看到自己的兄弟漲紅了臉,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玩這個了吧,我們認輸,我們玩不過餘白的。”
李華不服氣:“可是……”
祁哥笑了下:“沒什麽可是的,她第一次玩,就記住了所有的牌麵。不僅記錯了,還能從牌麵推算出別人手裏的牌。你難道沒發現嗎?她的牌,不僅針對了你,而且完全避開了隊友的弱點,全是增益隊友的。”
李華聽了祁哥的提示,不由抿唇。
旁邊人也聽懂了,也就是說,餘白出牌的時候,不僅考慮了對手,還考慮了隊友。
不僅針對了對手,還幫助了隊友。
這得有多麽強大的心算能力,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算到這麽多,這麽全麵?
而且他們沒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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