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手。可是如今，時隔數十年，他的後人竟然淪落到了如此地步，何其心酸。
冰心的臉色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說話。她就站在小女孩身邊，直直的望著她，有些出神，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
“大姐姐……”
小女孩小心的望著冰心，話語有些怯生生的。
薑小凡無語，他依舊蹲在地上，半伸出腿碰了冰心一下，小聲道：“我說你有點表情好不好，別整天冷冰冰的，至少也分清一下場合嘛，嚇到小女孩了。”
冰心皺了皺眉，偏頭望著薑小凡，良久後才開口，道：“你踢我？！”
“噗……”
薑小凡差點沒有鬱悶死，這冰小妞怎麽說話的呢！天地良心，他明明就是輕輕的碰了她一下，但是從冰心口中說出來，居然直接升級成為踢她了。
“哼！”
冰心冷哼，不過臉色也真的好了很多，至少不再那麽冰冷，有所緩和。
這裏圍著很多修者，此時相繼離去，他們已經知曉天魔宗主最後的蹤跡，所有人都認為那個男人已經坐化，此刻循著線索而去，想要得到當年天魔宗主隨身攜帶的東西，被一代天魔宗主如此珍視，又豈會是凡品。
很快，這個地方就顯得零零星星起來，諸多修者全部離開，隻剩下一堆普通的村民，臉上依舊還帶著驚駭之色，盯著薑小凡不知道該如何。
這些人此刻很緊張，有人想要上去道歉，這個男人已經不同往昔了，連修仙者都可鎮壓。想到曾經種種，想到他們是怎麽譏諷嘲弄眼前此人，許多人戰戰兢兢，恐慌不已，他們害怕薑小凡報複，那樣一來，誰可以救他們？
薑小凡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隻要搖頭笑了笑，並沒有做些什麽，一個字也沒有說，而是看向中年男子，客氣的道：“大叔，可否將那枯本借我看一看。”
“當然，沒問題！”中年人連忙將手中的手記遞了過去。
天魔宗主留下的手記已經過去數十年，枯黃的不成樣子，持在手中非常粗糙，如同在撫摸一塊鏽跡斑駁的老銅。
“神崖山澗，清風湖底……”
薑小凡神色微變，隻念出了這樣八個字。
他抬起頭來，眸子中有淡淡的金芒在流轉，朝著某個遙遠的地方望去。那個地方有一座平凡的小墓，一座衣冠塚，葬著古中國的一位聖者，葬著他的師尊。
“冰心，跟我來……”
他將枯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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