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簡單的話，讓淩燁狠狠一顫。
“嗡！”
薑小凡右手微動，數十道黑白相間的劍氣頃刻間布滿了整片虛空，全部對準了淩家戰船上的淩燁。刺骨的殺伐意誌彌漫開來，讓諸多修士狠狠一顫。
“我沒有太多的耐心，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
他臉上毫無表情。
“三……”
“二……”
“等等！”就在薑小凡將要數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淩燁終於是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他眼中滿是惶恐，咬牙道：“我……我……我道歉！”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現在不道歉的話，這個男人絕對會殺了他。他不想就這麽死去，在死亡麵前，他變得無比的驚恐。
“嘩！”
這話一出，頓時讓下方一片嘩然。
堂堂淩家家主的三叔，一尊玄仙七重天的強大存在，真的要道歉？
淩燁聽到了下方的各種議論聲，一張老臉扭曲的不行。然後縱然如此，他卻真的沒有其它選擇，望著薑小凡咬牙道：“對……對不起！”
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真的想死！
然而讓他無比痛苦的是，薑小凡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是說了嗎，是向她道歉，不是向我道歉……”
“你！”
淩燁神色猙獰，眼中滿是怒火。
薑小凡像是根本沒有看到淩燁的表情，他微微偏頭，將仙月舞拉到自己的身前：“小舞，抬起頭來……”
“我……”
少女被薑小凡推到了最前麵，嬌軀有些微微發抖。
她終於還是抬起了頭來，眼圈有些發紅，其中蘊滿了淚水。
不是害怕，而是感動。
這個男人做了這麽多，一個人麵對淩家數十玄仙，僅僅隻是要淩家的人向自己道歉而已。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對自己這麽好，這一刻，她柔弱的軀體被幸福和勇氣填滿，盡管麵帶淚痕，但卻還是勇敢的望向淩家淩燁。
“道歉！”
薑小凡的聲音在少女身後響起，像是一道驚雷般在淩燁心中炸開。
一瞬間，四方所有人都望向了這裏……
淩燁身處在數十道裂天劍氣中，一張老臉扭曲的不成樣子，牙齒都近乎咬碎了。其身軀在顫抖，手指已經陷入了血肉之中，但是卻不得不道歉，因為不道歉，他會被當場抹殺：“對不起，我……我……我錯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直接噴出一口心血，整個人當場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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