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氣,然後讓後人來消滅它。”
“可是這種封印方法有個弊端,棺煞可以在周圍一定範圍裏產生一種看不見的煞氣,沒有非常定力的人,凡是走進這個結界內的看一眼棺材,必定會受棺材裏得東西蠱惑”
“金棺,俗稱皇命煞,非常不簡單的一種棺煞,皇親國慶才會去用的棺材,續命之煞,然續的不是人命,而是國名,也為國運。”
“但製備方式過於嚴格,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時間要選對,墓葬地點要有龍點金,水蓄木,土納火之地才行,人和就更為艱難,一旦開始了這金棺製備,那人就是到死都得守住那墓葬之處,否則後期有一點山脈,人為變化,這皇命煞就會斷掉。”
說完這些,我爺看了眼前方,將手中的火把扔到之前被朱教授放下的挎包旁,然後回頭對大夥說道:“看到沒那棺材就是黑棺。”
“那怎麽辦。”一人問道。
“容我想想。”
“之前繡著經文的幡布在哪呢?”
幾人指著棺材旁的挎包上說道:“就在那挎包上擺著呢。”
我爺聽到,轉身朝挎包看了過去。
隨後思索幾秒,轉頭對著我父親說道:“我待會閉著眼朝挎包走去,你在旁幫我看著,我要是走歪了,你要提醒我。”
父親聽到後,連忙點了點頭,:“爹,你放心走。”
然後我爺就看準挎包的位置,用手指比劃幾下,嘴裏數了幾個數,深吸了一口氣,就閉上眼睛,一步移著一步朝前走去,路程不遠,估摸著有個10多米,但是考慮到閉著眼,不能走偏,我爺還是很緩慢的移動著。
過了一會,我爺在眾目睽睽之下終於走到了挎包旁,然後就聽到父親喊道:“到了,爹,包就在你前麵半步不到。”
聽到我父親的話,我爺慢慢蹲下,雙手放在地上,摸索了幾下,摸到挎包,將其上麵幡布撿了起來。
這緩慢的舉動,引的在煞氣外看著我爺的大夥緊張不已,一個個屏氣直盯著他。
隨後我爺慢慢又起了身, 朝左側跨了一步,右手摸了摸身前的棺材,緩緩展開幡布,蓋到棺材上。
做完這些之後,爺爺猛地呼氣吸氣,緩緩睜開雙眼,盯著棺材幾秒,又在大家的注視下圍著棺材走了幾步。
隨後轉身睜著眼睛告訴大家,“可以了,可以過來了。”
大夥見爺爺睜著眼睛在棺材旁走了幾步,安然無恙,紛紛跑了過去。
當幾人靠近棺材前時,忽然被棺材盤的六張皮囊逼退數米,原來那六張皮囊散發出的氣味奇臭無比,衝得幾人退避之後,立刻幹嘔起來。
此時除了之前蓋經文的我爺以外,還有就是我父親也一點事都沒有,畢竟幫家裏撒肥料聞那些臭氣轟轟的東西多了,這氣味對他來說還是受的了。他慢慢走近蹲下,撿起旁邊的樹棍,一戳,一掀的搗鼓到那些皮囊。
而在旁研究著黑棺材的爺爺沒有注意到父親此時的舉動,他隻是一字一句的嘀咕著幡布上他能看的經文。
“爹,這些屍體咋辦。”父親突然問道。
“燒了,要不就是埋了。”
“沒得救了麽?”
聽到父親這麽突然的一句,我爺抬起頭瞪著大眼看了過去,生氣的訓道:“你這孩子是腦袋缺根筋還是嚇傻了,你告訴我癟成那樣了怎麽救。”
被我爺這麽一罵一問,隨口而出的父親頓感自己是不是腦袋真的有坑,怎麽想到說出這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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