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家附近有兩座小山坡,比較近的是一個大坡,比較遠的是很小的一個坡,其形狀很像躺著的半個葫蘆,因此那邊人都叫它葫蘆坡,葫蘆坡上全是樹,每到這個時候,樹上趴全是知了。
那時候院裏幾個小孩總喜在假期的夜裏往葫蘆山上跑。
幾個人拿著手電,提著小竹簍,然後趁家裏人不注意,一溜煙的竄到葫蘆坡。
我和表妹也經常跟著他們。
有天夜裏,大夥像往常一樣,跑到葫蘆山的大坡上找知了。
然而今天不同以往,知了很少,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大夥在那塊區域找了許久也才找到幾隻。
後來有個年紀大的提議大夥兩兩組隊,分開來自己找,這樣就不會狼多肉少了。
不用猜,我和表妹肯定是一組的,自家人無論找到多少隻都不用去分,最主要的我表妹就是個跟屁蟲,賊喜歡跟著我。
小隊分開以後,我和表妹朝小坡裏走,小坡因為太小,沒有其他人願意去,所以這邊區域理所當然成了我們的了。
從大坡到小坡中間有條稍微寬的小河的河,河上有個長七米左右的木橋。
起初去的時候那條木橋沒有任何人。
我和表妹在那小坡上捉了不少知了,眼看著月色越來越淡,天空烏雲遮布,表妹說道:“哥,天好像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此時正沉浸在爬樹捉知了的我,跳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天,見天空都看不見月亮和星星,於是連忙答應了,“行。”
答應完,我又搖了搖腰間的竹簍,聽到不少的知了,高興的拉著表妹往回走。
當我倆走到靠近木橋前不遠處時,此時天空早已烏雲散去,月光又鋪遍了葫蘆山,忽然我指著前麵橋頭說道:“哥,那邊好像有個人在對我們招手。”
順著她手指方向,我看了過去,隱隱約約的是有著一個人站在橋頭,不斷朝著我們擺動雙手。
“哥,那人是誰啊?為什麽對著我們招手?”
聽到表妹的問話,我隨口猜測道:“會不會是姑姑或者姑父。”
聽到我說出她爸爸媽媽,表妹高興起來,嘴裏說道:“爸爸媽媽,哥我們快過去,快給爸爸媽媽看。”說著摸著著腰間的小竹簍。
“給他們看看我倆今晚捉了多少知了。”
說著,表妹拉著我的手開心的朝那人跑去。
跑了十幾步,我倆來到離木橋幾米開外時,表妹不知咋滴,鬆開了我的手,然後自顧自地朝著那招手的人跑去,而我放慢了步伐。
大概是走了橋尾朝前一點,表妹突然停住腳步,待在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跟在她後麵有五米遠距離的我,以為她看清對麵不是姑姑,就問道:“怎麽了,對麵不是姑姑麽?”
然而表妹並沒有回我的話,傳來的是一陣驚嚇的哭聲。
聽到哭喊,我先是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隨即急忙的衝了過去,邊跑邊擔心道:“咋了,彩花,咋了。”
彩花依舊沒有理我,哭聲越來越大。
跑到她身邊後,我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橋頭招手的人,而是急忙安慰表妹。
表妹見我過來,依舊沒有說話,依舊帶著哭腔,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一個字,最後幹脆地舉著手發抖的指著前方。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轉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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