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前車伸出出一個腦袋,朝他喊了句:“三哥,媽快不行了,我們得趕快了。”
男子聽到後,應付了一句,朝我們的車裏說了句,“你們三個忍一忍吧,路程沒多遠了,害怕的話就別朝窗外看。”
話完就朝前車跑去。
就這樣車程又繼續開始了。
這次的行車,車內的氛圍變得不同了,肉眼可見的緊張,順著副駕駛姑娘的小腿看去,輕微的抖動,我又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後車的兩個女孩已經抱在一起了。
“我說,你要是害怕要不就坐在後麵,你們三個抱在一起或許可以放鬆點。“
副駕駛的女孩聽到後訥了一下,隨後回道:“沒事,也許是我剛才看花眼了。”
聽到此話,我也是佩服這姑娘,為了安慰自己,強行自己騙自己。
“好吧,要不我放點音樂,給你緩解緩解。”
女孩沒回話,隻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握著方向盤,我鬆開右手,輕輕的擰開車載音樂,然而傳來是不是所謂的放鬆音樂,而是一陣陣滋滋吱吱的毫無規律的聲音,我以為是它壞了,關機之後又重啟一次,結果打開,那滋滋吱吱聲變成了刺耳的尖鳴聲,刺激著車內每個人的耳道。
“什麽鬼,開車前還好好的呢。”說著我猛地拍了拍車載音樂。
“關了吧,太刺耳朵了。”後麵的姑娘終於是受不了這個聲音了,大聲的叫了出來。
無奈的我,隻好停下拍東西的動作,改成用力的將開關關閉了,然後尷尬的先是朝副駕的姑娘說了聲抱歉的話,然後又是順著後視鏡朝後麵的兩位姑娘抱歉起來。
也就是這無意間的朝後視鏡的瞟一眼,我就發現了後備箱的窗戶有張莫名的白臉,那張白臉簡直就是說不上的白,白的以至於在這漆黑的夜都能清楚的看出它白的有多慘,白的有多清楚。
怎麽形容呢,網上有個視頻,視頻裏有個黑人在一個漆黑無比的房間裏,本來是看不見他的存在,結果慢慢的他露出他那些雪白的牙齒,讓本來漆黑無比的屏幕突然展露出一片白暈。也就是這種白都比不上我現在所看到白臉的白。
看到這白臉,我虎軀一震,手中的方向盤都抖動了一下,然後我就趕忙的轉頭向後方望去,然而後窗戶玻璃什麽都沒有。
也許是我這突然一猛勁的朝後轉頭,弄得後麵兩個姑娘都更緊張,學著我趕忙的朝後看去,果然,都跟我一樣,啥都沒看見。
“你看啥呢?後麵有什麽?”其中的一個姑娘問道。
聽到她的問話,我沒有直接回道剛才的場景,一是怕她們本來緊張恐懼的心理被我弄得更害怕了。二是我剛才也隻是隨眼瞟一下後視鏡,也許是之前過於集中看著車燈照射的前行路,導致我眼睛長時間看到白色燈光,轉眼看其他方向,眼睛沒適應導致的。
“沒,沒啥,眼睛發酸,看後視鏡以為看到什麽,就轉頭望望,這不你們也看了,啥都沒有。”
說著,我還笑了笑,好讓她們放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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