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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粗壯有力的手輕柔地幫她把搭扣扣好,將她額前的發順到眼睛後麵。


他垂下眼來注視著她,她伸手就能抱住他的腰。


她在馬上歡快地飛奔,他就在她身後緊緊地尾隨,下馬的時候她跳到他的背上,對麵有人舉著相機說:“小姐,拍張照。”


他們同時往鏡頭的方向看去,她卻用力地在譚展飛的臉上印上了一個吻。


她聽到他心髒快速跳動的聲音,這個平日裏處變不驚的男人此刻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那是多麽早,又多麽美的畫麵。


“漫月,到了。”卓然的聲音將她從夢中拉了回來。


現實裏出現的是一張與譚展飛截然不同的臉孔,他雖然比她年長四歲,卻有著一種青春的氣息,卓然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做了什麽春夢?”


“滾一邊去。”秦漫月紅著臉罵他,每次隻要和卓然說上話,再悲傷的心情都能瞬間被調解。


這是卓然第二次陪秦漫月來安海。


孩子流產的第二年,秦漫習慣會在八月十二號的晚上回安海,起初他並不知道那天是什麽日子,以為她隻不過回去探望她的母親,可是秦漫月回去的那天夜裏,卓然卻接到婉珍的電話,說秦漫月剛剛給她打電話,說話語無倫次,不停地哭,可是她現在人在外地,根本趕不過去,希望他能幫忙。


那時候他和秦漫月還沒現在這麽親近,礙於婉珍的麵子,他半夜三更起床驅車去了安海。等他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他撥打秦漫月的電話,竟然是醫院的護士接的,說她暈倒在墓地前,被人送到醫院。


等到達醫院,他看到秦漫月剛剛從宿醉吹風的悲慘狀態中稍稍蘇醒過來,臉色像紙一樣白,她的狀態已經恢複,她看到他來有些驚訝,連連表示抱歉。


在沒有遇到秦漫月之前,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裝載了這世上最大的痛苦,當他開始漸漸走進她的人生,看到了很多她的過去之後,他才發現,她的人生承受得比他厚重得多。


兩個悲傷而孤獨的人相互取暖,希望這悲苦的日子,不會再這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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